有气无力地说,“是失眠。说起来,室长你不也是吗?”
他可不记得宗像礼司有熬夜的习惯,倒是他以前经常和伏见猿比古一起熬夜。
“只是觉得偶尔熬夜一次也不错,”宗像礼司顿了顿,然后似乎有些费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柴崎源生:“没什么,只是觉得您果然不懂社畜的苦。”
话题在这里尴尬地暂停。柴崎源生确实和宗像礼司很久没见了,但显然和伏见猿比古不一样,他不觉得自己和前任老板能有什么可以叙旧的话题。
但在柴崎源生正想找个由头离开的时候,宗像礼司忽然又开口了。
“既然睡不着,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没等柴崎源生做出反应,几秒后,宗像礼司又补充道,“正巧,我那里还有一副拼图,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柴崎源生:“……”你出差一趟到底带了几副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