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她很确定自己以前是在这家公司上班的,只是她坐的不是这个位置。她的地位在公司很低,和七海一样, 就坐在如同蹲监一般的格子间中。两人是挨着的, 有时候还会撞到手肘。
而现在, 她却是坐在系长的位置, 背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玻璃, 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东京塔, 视野非常宽阔。
七海没有坐在她旁边, 甚至都没有出现。
他们两人一起来上班的,但七海却直接去了最顶楼,坐的还是总裁专用的直达电梯。霁月很确定, 七海不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也不是总裁的儿子。
难道说,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升职了?
霁月的脑子里有很多问题, 这算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了。她没有费劲儿去思考太多,只是打开了电脑, 准备开始工作。
但是看着明显是才装好了系统的新电脑,霁月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甚至都有点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 一个长假之后都会失忆, 更何况她脑子受伤了呢。
心安理得地开始摸鱼, 这是社畜的基本素质之一。
扫雷才玩了三局, 七海来了。在周围女同事倾慕的目光之下,七海走向了霁月,还带着她一起去搭乘了那部总裁的专属电梯。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七海在电梯边上扫了一下,“我现在是五条先生的秘书,但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即将调离这个岗位。为此,我向五条先生推荐了新垣前辈你作为他的新秘书。”
“五条先生是谁?”霁月努力地回忆着,但她从未听说过公司里有这样一位高层啊。
“昨天才收购了我们公司的一位私人财阀公子哥。”七海并没有给五条加任何设定,这些话,是五条让七海说的。
“可是,我以前没有做过秘书的工作呀。”霁月并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新工作,因为秘书很忙,而且说不定还会被职权骚扰。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业务提成。
“没关系,五条先生很随和。”七海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语气都弱了几分。要说五条随和,没人会相信。但五条一定会对霁月很随和,这一点他还是很肯定的。
“那……,麻烦你把之前的工作笔记都给我。还有关于他的一些个人喜好,都请告诉我。”霁月没办法,她看到电梯门打开了,似乎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电梯门一开,她就看到七海口中那个很随和的五条总裁坐在秘书桌上,一条长腿蹬着地毯,显然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是你!”霁月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这不是那个邪恶组织的成员吗,怎么变成她顶头上司了啊。
“新垣前辈,之前你晕倒在路边,是五条先生将你送到了他家的私立医院治疗。当时情况有些混乱,没能跟你解释清楚,是我的失职。”七海一边说,额头上的青筋一边跳。为了他亲爱的前辈,也为了五条的终身幸福,他只能把这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是吗?”霁月觉得这个说法很是随便,但既然是她最信任的后辈口中说出来的,那她就勉强信了吧。
“当然了,新垣小姐,我还保留有当天的报警记录,出诊记录,救护车账单等东西。”五条趁机挤到了霁月的身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
“那……,那账单……”霁月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看起来自己是升职了,但这位五条先生明显就是想要用账单要挟她,让她给他做牛做马吧!
五条戳手机的动作立马停下了,他做了一份假的账单,只是为了自己的说法更加真实而已,不是真的想要她付钱啊。不过既然她自己提出来了,他要是拒绝的话,就会很奇怪且别有用心了,“账单可以从你每个月工资里面扣。”
霁月只觉得心脏一痛,她捂住了胸口,一脸的沉痛。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五条差点吓死,他现在极其怀疑家入的医术,他的老婆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痊愈嘛。
“不……,不是。”霁月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谁叫自己倒霉晕倒了呢。她绕过桌子,坐在了电脑前,直接开始还债了,“那五条先生,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今天啊……”五条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安排很多哦。”
霁月咽了咽口水,做好了长时间工作的准备。但是她这点心理建设完全没用,因为五条并没有带着她去工作,反而是去逛街了。
根据他的说法是霁月的穿搭不符合他的审美,作为他的秘书,所以必须穿得让他顺眼。但他分明买的又不是西装制服,都是些连衣裙,休闲装,甚至还有运动装。关于这一点,五条也有话说。因为他是一个很爱运动的人,所以秘书也得陪着一起去运动。
虽然觉得这位总裁有些怪异,但霁月还是很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反正只要不花她的钱,什么都好说。
逛完街,五条又带着她去了银座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吃饭。据他自己说,他只吃这家店的甜品。
法餐的甜品世界最佳,霁月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他把前菜和主菜都给她吃,却把她那份甜品给吃了的这件事让她有点不爽。虽说热量都是一样高,但没吃甜品的话,总觉得这一顿饭没完成呢。
但是没关系,钱是他付的,她吃白食的还能挑剔什么吗。
吃完饭五条没着急让霁月下班,而是带着她到海边去散步,美其名曰消食。记得在平安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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