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却依旧与心魔抗衡:“你根本就不配提她。”
心魔再无声息,谢轻挽任伤口鲜血淋漓,熟料地扯下裙摆一截布料将其包扎好。
在肌肤相近的位置,还有无数道相似的伤口。
有些已经结疤,有些血迹尚未干涸。
都是这段时日来,谢轻挽发现,每当心魔发作之际,唯有这种办法,可以让它安静下来,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对自己下手。
肌肤之痛,远比不上心头被割裂的痛楚,纵然单手包扎有诸多不便,谢轻挽依旧面不改色,碰到伤口也浑然未觉。
半晌,包扎好伤口后,她云淡风轻地捡起方才了落到地上的竹篮,朝树林间走去。
没有时间拖延,她还要采菌子回去给师尊炖鸡汤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12号欠下的4000左右重新定义日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