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只得疲惫不堪地一言不发。
镁光灯下，容凌泣不成声，眼泪悄无声息地流淌，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脸，肩头微微发颤，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
无人看见，她藏在掌心下的唇瓣，悄然向上弯起弧度。
容凌身旁的助理忙借机护着她，朝车子的位置走去：“麻烦大家让一让，容凌累了一天需要休息，请大家多多理解。”
在助理和保安的护送下，容凌终于回到保姆车内。
不过半天的功夫，这段视频就在网上传播开，看过的人没一个能忍住不辱骂顾栾：“操，拳头硬了，顾栾出来受死。”
“我收回把顾栾送去男德班的话，直接送到杨永信那儿去吧。”
“容凌真的好惨，顾栾不做人。”
只要看过这段视频，没人能忍住不心疼容凌，仿佛已经亲身感受到她的被背叛之痛。
真挚诚恳的语气，微微颤抖的唇瓣，眼中盈盈的泪水，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真实面目的话，宁暮雪肯定也会跟所有人一样深信不疑。
而此刻她已经波澜不惊，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看完。
宁暮雪惊叹于容凌纯火炉青的演技，甚至有片刻的欣慰。至少，她不止是对自己一个人这般狠。
宁暮雪甚至是不假思索地相信，这是容凌故意的设计。
她很清楚顾栾对容凌的感情，就很曾经的自己一样，一叶障目，看不清她最真实的模样。
真实的容凌，就像一条毒蛇。
蛇是不会为了任何人掉眼泪的，也不需要任何攻击人的理由。
只能说，论演技，顾栾和容凌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小姐……”这时管家敲响书房的门，打断宁暮雪的思路，“你约的人到了。”
“好……”宁暮雪抬眸，眼底幽幽没有半分生人的气息，“让他进来……”
原本就要转身离去，管家最终还是踌躇地道：“小姐也不要太忙碌，应当适当休息，老爷他已经进去了，你要是再垮下的话……”
“我知道了……”宁暮雪依旧没有任何神色变化，“让人进来吧。”
管家叹了口气，将剩下的那句“宁家可就再没人可以支撑”吞回腹中，去接待新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