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沉默了片刻,对叶阿梅道:“我真是从来也不明白女孩到底想要什么。”
叶阿梅说:“不明白吗?要你的命。”
李冬青倚在柱子上,说道:“帮我挡一下,我上去看看情况。”
说着便溜了进去,听见身后的叶阿梅挡在厉汉南的身前,说道:“唉,小心点,我这可有两个孩子。”
李冬青走上楼去,几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酒气熏天,谁也没看见他。
“刘拙!”一个大汉喝道。
李冬青吓了一激灵,转身去看,那大汉又竖着大拇指道:“是这个。不得不服。”
李冬青好笑不已,拉过了一个人,问道:“闻人迁在哪儿?”
“你是谁?”那人打量着他。
“李冬青。”
“是谁?”那人随口打发了一句,“不知道去哪儿了,没见过。”
李冬青瞭望半天,没见到人,又听见背后这桌在讨论他娘。
“夫人诚美,只是刘荣相貌不佳,生子也就一般。”一女人说道,“听说刘拙长得臼头深目,满脸是疤。”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让让,尿尿。”
李冬青扶了把自己的肩膀,感觉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