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医务室看了一下,然后再顺便跟她散步聊天,没有谈恋爱。”
“嗯,没谈,只不过你把她送你的花当宝一样地留着,再顺便当成纪念品带回来了。”舒虞一点不停顿地接过她的话题。
舒幼盏不知从哪里开始否认,只好哇地一声抱着魏霜迟假哭,像是抱着大人撒泼的小孩儿:“妈妈你看她,你看她老针对我呜呜呜……母亲对我不好,她在军营就老折磨我了……现在还污蔑我早恋呜呜我好惨……”
熟悉的局面,熟悉的夹心饼。
魏霜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一方面知道Alpha对伴侣的占有欲太强。
所以舒虞总是连孩子的醋也吃,一方面也多少猜到舒幼盏跟赵青岚这事情有苗头。
但那是舒幼盏自己的事情了,她这个做家长的倒不必越俎代庖,去掐断什么苗头。
所以她干脆两边都装听不见,笑吟吟地换个话题。
“小舒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次日……
高二一班……
直到开学第一天,才看到舒幼盏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里,一个暑假都没能联系上她的裴依大大松了一口气。
甚至没注意早读课代表的脸色,走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摇晃。
“我还以为你也跟那姓赵的一样要休学呢,吓死我了。”
舒幼盏由着她拽,另一手托着脑袋,注意力在面前的题目上,随口道:“我休什么学?我又没有保送的名额,还是得考试的。”
说到这里……
她分神看了看裴依所在的地方,那里原本该有一幅桌椅,如今却空空如也。
明明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点,可是舒幼盏偏偏忍到如今,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我记得我还有个同桌吧,怎么现在连她桌椅都收走了?”
“哦,这个啊……”裴依立刻接道:“她好像休学时间无限延长,这学年都不回来,正好隔壁班有插班生,所以就把这桌椅挪走啦。”
“怎么,你想她了?”深知真相的裴依露出八卦的目光。
舒幼盏抬眸看了她一会儿,经过了一个暑假的锻炼,她的气势如今脱胎换骨,像刀锋一样锐利,将裴依看的冷汗涔涔,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然而下一瞬,她收回目光,十分平静地低头看题:“怎么可能?”
她说:“少一幅桌椅堆垃圾,不太方便而已。”
遥远星系……
一望无垠的荒漠蕴藏着无边的危险。
然而照耀着这片土地的始终只有冰冷冷的银白光芒,像是只挂着月亮的永夜。
连刮过的风都诉说着寂寞。
胸牌上刻着061几个数字的战友坐在赵青岚的旁边,从扎营的地方往远处看,低声骂了一句:“最讨厌这个地方……有时候连个鸟都看不见,巡逻的时候能把人逼疯……
上次还有个新兵蛋子带了只鹦鹉来,以为能解闷,你猜怎么找?
有回沙尘暴,那鸟疯了直接冲进去了,一下子就卷没了。”
赵青岚专心致志地擦着手里的长-枪,一遍又一遍,神情认真,不知有没有在听。
对方自顾自讲了一堆,忽地转头看她:“哎,我记得你有对象,为什么还愿意来这种地方吃苦?
我记得有家属的好像可以申请不来这种地方,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错,何必来自虐呢?”
拿着布的动作停了一下,赵青岚抬起头,冰冷冷的光落下来,让她的脸色显得更苍白一些,眸色也更深,犹如潜渊。
“正因为有人在等我,所以必须得来。”她轻声道。
061:“?”
发觉对方没听懂,赵青岚也不太在意,然而借由这个话题。
一下子就让她想到了那个分别前明明不太高兴,却因为不舍而强忍下这些情绪的人。
心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
神色动了动,那些不近人情的、锐利的气势瞬间模糊了,想到自己不断提出的、又被军部不断否决的关于军队应开放招收性别的那些文件,赵青岚轻轻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嗓音好像被这地方的砂砾打磨,是深深的沙哑。
“如果你曾经见过一个足够惊艳的人,就会期待看到她在这天高海阔的世界里展翅翱翔,一展风采。”
“假设她已无前路、身临断崖,那么就算粉骨碎筋为道、碾血肉成泥,你也一定会想为她筑一条通天的路来。”
061没什么文学素养,感觉自己听不太懂她话里的所有意思。
然而从赵青岚话里那些细碎的字眼里,还有如今她这坚韧的神态,都让人有种莫名的动容,061模糊地问她:“这样值得吗?或许别人根本不领你的情,也或许是你太冒险,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赵青岚轻轻地扬起唇角,眼睛里的银光晕开,低头看着怀里的武器,眼眸半敛着的时候,像是高悬的月牙:“值得……”
“没人比她更值得了——”
“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坚韧不拔、又乐观开朗,像个小太阳一样,永远能给予身边的人力量,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永远都能咬着牙追上去,好像字典里根本没有“难”和“放弃”这两个字。”
“即便我不做这些,也许只要再等一等,过个十年,她一样能如愿,她总能创造奇迹……”
队友忍不住打断她:“那你还?”
赵青岚声音更柔软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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