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奥运:团体赛(四) 半晌,他颓然坐下……(第2/3页)
众们更加耐心的等待。
为了站上领奖台,华美俄加无一例外铆足了劲。这场冰舞自由舞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神仙打架。
黎楷看着身前的俄罗斯甜妹乌娃,再偷偷瞥一眼身后的加拿大美女佩尔蒂埃,然后发现美国的格雷正对自己虎视眈眈。
这情况堪称前狼后虎。
除了完全放弃,已经准备好垫底的日本队。
“我们会赢的吧?”黎楷拿食指勾了勾司安恪的手心,忽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不太靠谱,随即修改了一下,“我们能赢的吧?”
“能。”司安恪表现与前两天的韵律舞截然不同,语气里是十足的坚定,“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答应我,你也一样。”
黎楷恍惚觉得司安恪话里有话,但仍点头说道:“好。”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各国都在冰舞项目上倾注了不少希望,随之而来的就是运动员身上层层叠加的压力。
不仅会来源于前几位选手的超常发挥,还可能来源于前面一对选手的失误——对粉丝来说,这就是个不可预测的玄学事件。
打个比方,虽然今天美加运动员们发挥不错,但后面的日本队的选手却失误了,跟着日本选手上场的乌瓦洛娃和克雷莫夫一起遭了秧。
同样是同步捻转步,同样是第二段,同样是一方舞伴失去平衡,冰刀于某一个转体时在冰面上画了一个圈。
灵异程度令人发指。
最大的问题是,黎楷和司安恪紧随其后上场。
但凡脑子里有点封建迷信思想的人都为他俩捏了一把汗,而知道两人受伤后最大弱点就是捻转步的徐舒阳背后寒毛都立起来了。
不过黎楷倒是没有受这方面影响。
这么不科学的失误,肯定是因为两人上一个赛季用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做背景乐啊。
早说了会沉湖的吧?
号称自己相信科学的黎楷信心满满地和男伴一起站上了冰面。
《渔舟唱晚》的音乐一响,赛场观众关于前几位运动员的讨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蓦地齐刷刷停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来到冰面上这一对年轻的冰舞身上。
“这个声音很感觉很久没听到了。”
“很熟悉的。”
“以前看电视好像经常听到的。”
能立刻说出两人选曲来源的观众是少数,小提琴协奏曲的改版让它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冰面上舞者错落有致的步法西洋乐协奏曲的华国味变得更浓,哪怕坐在山顶上的观众眼中的运动员极为渺小,但华国人依旧能一眼把刻在灵魂中的传统味品出来。
黎楷和司安恪的同步捻转步有步法进入,难度远高于最先失误的日本队,和乌瓦洛娃组合齐平,其中的第一段还带着古典舞的手部姿态,小臂和之间向身体的外侧延伸,并不是以防失去速度而收紧状态。
两人顺利过关,不足一秒的连接步中司安恪还为一个极短的旋转托举提供了足够的支撑,黎楷只需要单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就能够完成这个动作。
紧接着的第二段。
没有出现前两对选手那样的失误,提心吊胆的教练和队友都松了一口气。
第三段,一样顺利完成。
黎楷和司安恪以出人意料的精彩表现完成了今天的比赛,令对黎楷受伤始末了如指掌的几位运动员十分惊诧。
尤其是加拿大组合中的女伴佩尔蒂埃频频侧目。如果说黎楷和司安恪在韵律舞中出色的表现可以归咎为它对运动员体力要求不高,那今天两人在自由舞中的达到的高度就不是佩尔蒂埃可以理解的了。
要知道,她当年受伤之后可是用了足足好几个赛季才恢复如初。短时间恢复这样的表现根本不可能!
成绩在黎楷和司安恪这最后一对选手出场前暂列第一的她,眼神止不住地往等分区飘。
等分区内,陶予思和罗澄站在后面,前面坐着的是黎司和两位教练。
年轻人有了伙伴以后很难安静下来,就算这里是现场直播的奥运会,罗澄的一张小嘴还是叭叭个不停。
他先是说看见黎司做完同捻以后自己有多激动,又狂夸今年队里所有的华国传统风格的节目里就数黎楷和司安恪的最好,最后还要带一句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到底是冰舞运动员,就是不一样。”
一大串话说下来不带停的,直到他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讲了不老少的话,这等分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一些,才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并停了嘴。
怎么自由舞又来一次?
黎楷也觉得怪异,这一回和前两天韵律舞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全场最高的实时技术分意味着今天的成绩应该可以达到预期目标,因此她便饶有兴致地盯着裁判席看戏。
与上次裁判长和技术监督多次会谈不同,这次刚开始时一切秩序如常。可明明成绩都快公布了,技术组突然停下手上的操作,朝9位裁判说了些什么。
其中一位白人裁判猛得站起来,虽看不清表情,从他通红的脖子和脸可以看出来,大概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拍桌子的欲望。
半晌,他颓然坐下,裁判组又恢复了秩序。
广播随后就响起了清亮的女声,为黎楷和司安恪报出全场最高分。
观众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之前裁判席上的反常,又一阶段性胜利让他们发出满场的庆贺。
黎楷和司安恪离开等分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放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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