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他们有两站分站保底。现在这样安排我们就有四对运动员能上国际滑联A级赛,对我们也是好事儿。”
百合的不紧不慢,听上去对自己说的话十拿九稳。
「那就好, 那就好。」
“说吧, 什么事?”百合放下电话,朝许明家抬了抬下巴。
“对司安恪和黎楷没影响?”许明家“呵”了一声, 把手里的两张文件甩在百合面前,“你何必呢?卡掉他俩中国杯的名额对你有什么好处?”
“能有什么影响?要是他俩能不能进总决赛还要看一个中国杯, 那我看放到国际上也没什么竞争力。”
百合说着从运动员角度看来荒诞不已的话, 偏偏其中还有一套自洽的逻辑, 弄得许明家无言以对, 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去年你偏心连枞,直接不让名单过我的手, 我没话说;今年你硬要让余非进队,我也同意了。但这次的外卡对黎楷和司安恪、对我们冰舞这个项目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一样都是两站,一样都是运动员拿出看家功夫比赛。换个国家去比就能毁掉他们的职业生涯了?你凭什么觉得我手下15个分项、109个小项, 个个都能给它关心到这个地步?”
“你是在胡搅蛮缠。到底为什么,我俩心里都一清二楚。”
“你知道就好。统共也就没多大点事儿, 咱们俩之间也不至于为个黎楷置气, 不是?”百合端起一盏茶, 神情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但你一样没必要因为同名偏心太过, 就这小孩?比起她来还真是差远了。”
百合话中有话, 直讽刺许明家也坐得不正。
“少插手我就谢天谢地了, 反正你不也说自己看不出来小黎和小司往后有什么发展么?”
许明家抽了抽嘴角,百合嘴上说着不会为了黎楷的事儿和他正面冲突,但一桩桩一件件又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无奈拿手指敲了敲那两份文件上自己的“签名”, 给自己顶头上司最后一次警告。
“还有那个余非,”甩手走到一半的许明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你跟他妈妈再怎么保证都没用,今年练不出来就给我滚蛋。放国家队里是在恶心谁?你好意思这么作践你妹妹,我还不好意思糟蹋连安川儿子呢。”
十月下旬,国际滑联花滑大奖赛的第一站就拉开了序幕。
方白宁运气和黎楷他们一样不好,作为上一届的世青赛冠军,是被各个分站挑挑拣拣的命。这回被高手云集的美国滑协捡来,基本就断了他进总决赛的路。
谁不知道他们男单美国站最难搞啊!世界排名第一地丹羽芳行每年的选站都是SA外加NHK。
三个难兄难弟简直要抱头痛哭,每每看到双人那几个师哥师姐露出迷惑的眼神,就想摇着他们大喊“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
对于黎楷和司安恪还有一个附加的噩耗——已经五年没参加过大奖赛的摩尔和特伦布莱,今年复出了。
两人按惯例在家门口选了美国和加拿大两站,于是这两个非常看好黎楷和司安恪的前辈,好巧不巧亲自给了他俩沉重一击。
“你说,咱们怎么才能进总决赛?”黎楷带着香槟金的抹额,黑色的头发一种复古的方式盘在脑后。
和抹额遥相呼应的是黎楷前胸后背都带金色水钻的黑裙,下摆的内衬是较为细软的欧根纱,一旦转起来裙摆便会鼓成漂亮的钟形,这种别出心裁的设计在冰舞比赛中并不多见。
杀伤力虽然比不上连衣裙变色,但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照理说竞技体育用不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按照大奖赛这么被动的形势,说不定还真能起点作用。
“一场第二、一场第三,最低也就这样了。”司安恪一心一意往右手腕上缠着绷带,甚至没法转头看着黎楷回答她,“还要看分数够不够高,排在最后可能也会被淘汰。”
“放着我来,”半天没能把绷带扯平的司安恪让黎楷看着心急,果断接过他手里那半卷胶布,仗着自己经验丰富三下两下就扎好了,“今天这场,拿第二都有点悬啊……喂!”
司安恪反转着手掌,欣赏女伴为自己贴的完美绷带,下一刻就把认真思考的可行性的黎楷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手不要啦?”被吓到的黎楷声音脆的很,戳戳司安恪的肩让他赶快放自己下来。
没看到别的运动员都在看他们吗!!
“贴得不错。”司安恪检验完成果,抱着黎楷的小腿把她轻轻放了下来,“世锦赛我们就比过了格斯塔和哥伦布,这次说不定也行。”
“赛前你立什么flag。”黎楷白了他一眼。
这个赛季的规定步法是华尔兹,算难度不大的规定步法,从国际滑联出文件起到现在他们已经不知道练了多少次,黎楷闭着眼都能滑出来。
往冰面上一站,那种华尔兹的感觉就来了。
这次编舞罗伯特的灵感来自《了不起的盖茨比》,个头娇俏的黎楷和司安恪的白色针织衫让在场的观众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所谓的金色华尔兹步法属于跳“快三步”的维也纳华尔兹,步伐轻快、流畅华丽,很能体现年轻人的特点,连妮可都直夸他俩运气好。
华尔兹在国内又称为“圆舞曲”,那自然和“圆”多少沾点边。
这套维也纳华尔兹里多旋转、多转体,舞步周而复始、随着脚底重心的变换起伏。
规定步法按照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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