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气!我没有想让你真的付出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
南星笑道:“您不怪罪我,我便是很好的。”
裴若枫咬着牙,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南星连忙说:“您这是做什么?”
裴若枫慌张地抓住南星的袖袍,“南星,南星我错了!我不想让你变成这样的,南星我错了!你不需要和我客气,也不需要讨好我在意我的感受,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错了南星!”他蹲在南星的脚边,仰头望着他,哽咽着、轻声问:“你和小王爷了断,好不好?往后你哥哥的事,我帮忙,可好?”
南星轻轻摇了摇头,“了不了断不是我说了算,小王爷腻了我,或是谈婚论嫁了便有契机了断,都不是我说了算的。”
他当然想快点了断,他不可能一辈子跟着小王爷,越早了断对两方越好,可是他又能怎么了断?
而且,小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和小王爷了断了跟着他?又有什么区别?
白白又受着罪,岂不是更脏了?
他如今本来已是不能娶妻生子害了姑娘家了,若是跟了小王爷又跟小侯爷,那真是脏透了。
他只是想快点和这些小王爷了断,如果能入仕,便好好做官,自己有个宅子,独自一个人活着到老,或是交三两朋友也好。
裴若枫:“可是他逼着你、抓着你不放!?”
南星有些无奈地笑:“他帮我,我跟着他,有什么不对吗?他说了断才能了断,这也没什么不对。”
“不对!”裴若枫摇头,“我帮你,我什么都帮你!你不要靠他、他便没有办法了!”他看着南星的眼睛,“你若是跟着我,什么也不用做,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我会待你很好很好,南星你相信我!”
南星失笑,他长睫微动,有些温柔地垂下,轻声说:“可是小侯爷,你能做什么?”
裴若枫怔怔地看着他,南星这个样子是温柔美丽,连话也是轻轻地说,不知怎么,却令人看着是凉薄冰冷,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柔软温和的影子,是冷冰冰地看着。
裴若枫哑声:“我能做很多,你等着我,等着我南星!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说着便失魂落魄慌张地跑了出去。
……
裴若枫很快回了裴家,他立刻招来亲信,让人去兵部放话,把许京墨调来兵部。
他如今除了江云华,最恨的就是南星这个哥哥。
怎么会有这种哥哥?教弟弟以色侍人来换取官职?
他把南星当成什么了!
和那些卖女求荣的老头子毫无区别!
可是这个人是南星的哥哥,就像南星的命脉一样,南星来长安是为了他哥哥,变成这样也是。
所以必须把他抓在手里,这个命脉不能让别人抓住,只要许京墨在他手里听话,也是会对南星很好的。
只要把人抓在手里,既折磨他又让他对南星好的方法多得是。
只要把许京墨抓在手里,南星也会在他这里,到时候他可以好好补偿的。
过了大半天亲信才回来,回来后支支吾吾,裴若枫皱眉:“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不好说的!”
亲信这才说:“兵部那边传信来,说可能不好办……”
“有什么不好办的,江云华都办到了,这边怎么办不到!”裴若枫风风火火穿上靴子,已经去牵马,“我亲自去!”
亲信只能后边边追边喊:“小侯爷!小侯爷!您现在不能去,兵部那边——”
裴若枫已经翻身上马,亲信喊也喊不住。
兵部的兵部尚书蒋靖勋曾是裴英的副将,在战场上被裴英救过好几次,和裴英是过命的交情,裴英在西城镇守,裴家也是托付给他照顾,特别是裴若枫。
裴若枫的请求他基本都是答应,这次不过是调个人过来,怎么就不能答应了?
裴若枫来到兵部,他从小就在这里混迹,守卫都是认得他的,都是招呼着“小侯爷”,便也没拦着。
裴若枫到了进去了,便一直喊“勋哥!勋哥!你在哪里?我来找你玩了!”
蒋靖勋比裴英要大几岁,也把裴若枫当做弟弟十分宠爱,裴若枫儿时经常跟着他玩耍,他成婚早,如今儿子已经是七八岁,他儿子十分喜欢和裴若枫玩,所以两人关系很好。
蒋靖勋大约是听到了声音,便出来和裴若枫打招呼,他脾气向来温和,便笑着道:“阿枫许久没来了,快来,进来坐坐。”
裴若枫一边跟着进去一边问:“勋哥,方才我让人来,想调个朋友进来,说是不好办?”
“哪里好办了?”
裴若枫话音还未落,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好像是晴天里一道惊雷般,裴若枫吓得止住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看见裴英一身玄衣,满身冷气大步走来。
亲信是想说,裴英回来了,没想到没把裴若枫喊住。
裴英对蒋靖勋道:“你先下去,我和阿枫说会儿话。”
蒋靖勋叹了口气:“将军,阿枫还不懂事,你别太严厉了。”
裴英点头,又朝裴若枫招手:“你过来。”
裴若枫一句话也不敢说,跟着裴英到了一间会客的小间,两个人都没有坐。
裴英微微蹙眉,他不笑的时候,十分可怕,一张冷脸几乎能让人感受到杀气,微微皱眉便能让人胆寒。
裴英一双眼睛锐利似刀刃,“你好大的威风啊!说往兵部调人便调人?兄弟们在战场上刀口舔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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