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必劳烦……”
“不是劳烦,你我之间不必见外……”月见说完这句方觉不妥,他想说的话突然被自己打断了,最终是看着南星道,“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治病,往后你拿到批文便过来,我每日替你把脉,也帮你熬药。”
他看见南星愣愣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像个温顺漂亮的小少爷,眼睫间泪水未干,看着便让人心里软做一团,他忍不住又去帮他抹了抹泪水,轻声道:“你若是拿了批文,便来找我吧。”
他从佛耳那里拿不到批文,只能是南星来找他,如此悉心叮嘱了些寒症忌讳,南星才辞了别。
月见在门口送别,心里想着这样叮嘱了,阿南是十分守信之人,拿了批文便会来找他,说不定明日也能拿到批文。
直到背影看不见了他才转身。
他摸了摸指间,竟觉还有些湿意,刚刚为阿南摸去的泪水在他指间未干。
他将指间放在鼻头嗅了嗅,想起了南星刚才哭的样子,连他的指间都泛着香味。
他喉结微微滚动,着了魔般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