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袋子里拿出一盒生巧克力,“德国产的,先给你尝尝。”
周南尘扑过去抢,美滋滋的拆开,尝了好几块,发觉不对劲。
顾阳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睡在他床上了!
周南尘略微不满,“你衣服都没脱,别上我的床!”
顾阳倾便把外套脱掉,“刚谁说的,睡你床都行?”
周南尘当没听见,嫌弃道:“这才十月你天天穿外套,不热吗?一身汗,别沾我床上!”
顾阳倾忍了忍,没忍住,伸出手把周南尘从床边拉到床上,一个翻身把周南尘锁在身下。
他嗓子有些低沉地道:“话可真多,你不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周南尘咽着口水,侧过脸,尽量不和顾阳倾太过亲密,“为、为什么?”
顾阳倾微微垂着头靠近,“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那方面不行,这是谁干的?”
周南尘急忙举起手发誓,“我没说,打死我也不敢说!真的!”
顾阳倾看了他一会儿,看得周南尘汗都要下来了,才道:“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怎么办?”
周南尘欲哭无泪,大哥,我也不知道啊!
他开始想馊主意,“要不然我对外澄清,其实是我不行?”
顾阳倾:“……”
“我就说,是别人嫉妒你,知道你又粗又长,所以造谣你。”
顾阳倾问:“但别人不知道我又粗又长,你这样说也是造谣。”
周南尘喊道:“对哦!那怎么办?”
顾阳倾头渐渐靠近周南尘的脖间,在他耳边吹出一口气,“就说你看过。”
周南尘浑身抖了两抖,义正言辞地道:“可我没看过。”
顾阳倾的气息继续往下,声线放低,“你看过就在这里。”
周南尘试图回忆,突然听见门开了。
门外站着周氏夫妻以及周暮,他们三个人长大嘴巴看着顾阳倾把周南尘压在床上。
周南尘很尴尬,他想着这三个人不会以为他们俩要做什么吧……?
而顾阳倾一副没事儿的模样,对着他们打招呼,“周伯父,周伯母,你们好。”
周父最先缓过神,艰难地道:“你们在干什么?”
顾阳倾慢悠悠地道:“我正在替周暮教训这个弟弟。”
“……”
“……”
有你这么教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