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爸就特别喜欢谦哥。
谦哥说的话保准有用。连云脆生生应声“好”,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拿药了。
他一走,江谦就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笑也没了,讥讽地看向连城:“就你这怂样还敢去玩什么极限运动呢?还不是被伯父按在椅子上挨板子?”
连城随手扯过床单遮住自己的臀部,“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他说不过江谦。
“生气了?”江谦坐在床边,伸出手指轻戳他的伤处,连城从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体素质好的很。
弹性也一流。
连城挥手赶他,江谦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手压在背上。
“小城,你就这么想去玩极限运动?我听人说,那个很危险,每年都会死很多人的。”
“死就死了!反正我家还有小云,我爸又不用担心没人养老送终。”连城把脸闷在被子里,“再说了,我什么能力你还不清楚吗?这些对别人来说很难,对我来说就是易如反掌。”
江谦沉默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连家的忠勇武馆就在江家隔壁,江家父母都是读书人,文文弱弱,儿子也是个白面书生。
连城不一样,他三岁的时候就被连龙扔到冰天雪地里站桩打拳,一天功夫都没落过,一场病都没生过。
江爸江妈觉得练武能强身壮体,却也不舍得孩子这么小就吃苦,江谦七岁时才让他跟着连家父子一起练功。
两家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连城江谦每日里形影不离,白天江谦教连城读书,晚上连城教江谦练功。
直到上了高中,连城铁了心不想学习,只想把武馆发扬光大。后来江谦考上了一流的大学,而连城也早早地在武馆教学。
可谁知道,连城现在居然又异想天开,想要参加极限运动大赛,重振武馆。
“这些年,愿意来学武的人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武馆会关闭。”连城声音闷闷,“我不想让武馆传承断在我手里。”
哪还有人愿意把孩子送来武馆啊,吃苦就不提了,说出去还没有逼格。还不如送去学跆拳道。
江谦松开他的手,看着往日里总是气势高扬的小豹子突然失去锐气,心里挺不是滋味。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伯父他也是不想你……”
“谦哥,药拿来啦!吓死我了,我爸就在屋里,不过他也没问我干嘛,看来是不生气了。”连云被雨水溅的发潮,头发也一撮一撮的。
江谦让他把药放桌子上,拿了连城的毛巾给他擦头发,“你可别再故意跑去淋雨了,上次就是这样生病的。”
连云吐吐舌头,“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和身体健壮的连城不同,出生时连母难产去世,他也差点没活下来,直到现在还经常生病,偏偏就喜欢淋雨玩。
连城皱着眉头,一声怒喝:“连云你再敢这样我真揍你信不信!”
“略略略~”连云冲他做个鬼脸,抱着江谦的腰,躲进他怀里,“哥哥才会挨揍,屁/股肿的像馒头!”
江谦被他逗的哈哈大笑,连城脸色黑的像锅贴,彻底不肯理他俩了。
最后药是江谦给他上的。
药是武馆做的,自从来的学生比较少后,连龙又支了牌子,专治跌打损伤。
忠勇武馆传承七代人,以前留下的手艺拿出来也不至于饿死。
药效很好,没过两天连城就可以下床了。走出房门,宽阔的小院子里摆着七八个桩,还有几个水缸,不远处还有一处练武场,旁边的木架上摆着好几种武器。
院子挺大,右侧栽种了两棵松柏,枝叶茂盛,遮住的阴凉下摆放着石桌石椅,柏树上还挂着个牌子“专治跌打损伤,治不好不收钱”。
一个削瘦的中年人一身月白色太极服,下巴上留有一抹小胡子,正坐在石椅上帮人正骨。
这人正是连城的父亲,忠勇武馆的第六代传人,连龙。
他动作很快,三两下,噼里啪啦一阵响,那人脱臼的手臂就归位了。
送走客人,连龙站起身,从柏树枝桠上拿毛巾擦擦热汗。他个头不高,下盘却极稳。
只是站在这里看着他,连城就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副本不会太长~
早上好,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