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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专属alpha(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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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念佛魔(倾城番外)完结(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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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书记载:仲朝武德二十三年, 烈帝天机驾崩,执掌朝堂十年的皇太女天凌即位,改国号为永泰。

    永泰元年十二月, 大将军落星起兵谋反,被处死,此案牵连甚重, 一时间无数人头落地, 朝堂内外人人自危。

    落星伏诛后,帝哀然, 三日不朝。

    永泰二年一月,帝立新后,然新后患有隐疾,不可见光, 因世人无得见其真容者。

    落星在睡梦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焚香味。

    这味道叫她回忆起,她拥着天凌坐在书案前,女人拧着眉批改奏折的模样。

    大多数时候,落星都不怎么老实,而天凌往往只在她动作太过出格时给她一个可有可无的警告。

    事实上,这个以严苛闻名朝野的君主, 在跟她相处的时候, 几乎没有什么脾气。

    落星想天凌并不是嗜杀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会伤害任何人。

    那回忆太过真实,以至于落星几乎要遗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既不是大将军, 也不是皇后,她是身负谋反之罪,马上就要人头落地的阶下囚。

    落星睁开眼睛, 看到的却不是囚牢阴冷龟裂的房顶,而是红木账床朱红色的顶。

    “怎么回事!”落星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装修华美的宫殿之中。

    “你醒了?”熟悉的女人声音从身侧响起,落星僵硬的转过头去,却看见天凌正坐在距床不远的桌案前,一手拿着奏折,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好像那场诬陷从不曾发生,好像她只是如从前无数次一样,云雨之后躺在床上睡过了头。

    但落星看到了自己手上被镣铐磨出的伤痕,它提醒着她,天凌对自己做了什么。

    落星像只猛兽一样扑了过去,将女人瘦弱的身体按在柔软的地毯上,掐住了女人纤细的脖颈。

    常年行伍生活训练出的恐怖力量依然还在她的身体里,而手中的脖颈正脆弱的微微颤动着。

    身下的女人脸因为窒息而涨红,却仍是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她。

    只要她想,就可以轻易扭断女人的脖子。

    动手吧。

    为故国,为欺骗,为自己。

    落星咬着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被她压制着的身体本能的挣扎着。

    女人眼中的光慢慢暗淡。

    不!

    落星慌乱的放开手。

    “咳咳咳!”天凌坐起身,因为过于贪婪的呼吸而剧烈的咳着。

    女人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可怖的红手印,细眉微蹙,眼中隐有泪光闪动,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楚楚可怜。

    而落星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直到女人喘匀了气,她才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她此时不想去考虑什么天凌对她旧情未了不愿杀她的可能性。

    这个女人但凡有一点心肝,就不会那么对她。

    天凌整理好自己,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刚才差点死掉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落星的问题,只是说,“昨日,大将军落星已经被问斩了,你现在,是我的皇后。”

    落星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后怒极反笑,“你以为我还会当你的皇后?”

    天凌看着她,“你必须当,我不能放你出宫。”

    落星冷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天凌起身,“随你。”

    落星咬牙,这个女人太过狡猾了。

    她知道自己下不了手,如果她能狠下心的话,天凌刚才就死了。

    她看着女人孤独的背影,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那么周密的计划,那么残忍的谋算,怎么到了这最后一刻,却放任她这么一个纰漏存在?

    棋手会爱上棋子吗?

    这不是天凌的风格。

    女人身形一顿,片刻只留下一句,“我不想杀你。”便匆匆离去。

    落星的问题,天凌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事实上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落星都必须死。

    仲季两朝合流不过五十年,就算能将朝野的势力拔除,民间也未必没有想借此生事的。

    而知晓了一切的落星本人,或许本来就是最大的威胁。

    如果换成天下的任何人,就算有十个脑袋,大概都被自己砍了。

    但落星……

    天凌只能以不想杀她作为答案。

    当她坐在宫殿的台阶上,喝下一口酒后,她开始回想自己杀过的人。

    试图给自己找一个不杀落星的理由。

    威胁比落星更小的人,被她杀了。

    对她无比忠诚的人,她也不是没有杀过。

    最后,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如果当时有的选,她会杀母亲吗?

    不会。

    哪怕只有一点多余的选择,她都不会那么做。

    她知道,即使自己不动手,母亲也不可能活下来。

    而现在呢?

    那个逼迫她做选择的人已经去了阴曹地府,而她才是这个王朝至高无上的皇帝。

    天下都是她的,那么即使她任性的不做这个选择,又如何呢?

    她是人,人心有私心,人心有偏向。

    凭什么唯独她,半点任性不得呢?

    她被逼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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