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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话还没酝酿完,先一步被梁又钊说出口。
“村里人都说是河神娶新娘,把你带下去了,不过后来知道是个疯女人推的你。”
他语气如常,但细听之下能觉察出藏在话音里的咬牙切齿与滔天恨意。
不过他向来掩饰极佳,没人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过了好些年,说到这里,温久山还是忍不住的生气,虽然他很久之前就知道村里有的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但那群人嘲讽的模样还是深深刺痛了他。
一个个表面假心假意来吊唁,背后就遮不住丑恶嘴脸,说他命硬克亲,是温路二流子上不了台面,还说温傻子没福气享受……
总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所以温家除了每年祭拜,几乎不会回刘桥,就算回来也不会多待,尤其不愿和村里那些看温家出事就落井下石的相处。
越向前走,越靠近她落水的地方,温善善原本有想说的话,可心底的恐惧占据上风,死死困住了她。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一条河。
她脸色惨白,窒息感上头攥住了她的咽喉,温善善下意识想抓住些什么,刚伸出手就被人紧紧握住。
“别怕,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真的容易生病,大家注意保暖啊记得多喝热水,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