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疲倦,不多时她便进入了睡梦中,呼吸均匀轻怡。
温久山手肘撑着桌子托腮小憩,温央则靠着墙壁坐在地上。
等所有人再醒来,天已经大亮,屋外的雨连绵不绝还在下。
大概认出了梁又钊是陌生人,安安摇着尾巴朝它叫。
见人不搭理他,还气势汹汹冲到他脚边,咬着他的裤角向外拽,仿佛要赶他出门。
哪想汪了两声就被梁又钊掐住后颈脖拎了起来,对上他凶狠凌厉目光,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安安就识相地乖乖闭嘴不再乱叫。
在一边围观了全程的温央:“……”
怂什么,上去咬他,喂了你这么多吃的就让你认怂的?
不过狗怕狼,还真是一点没错。
听到安安叫声的温善善穿上鞋子下床,笑着从梁又钊手里接过安安:“你不要吓它,安安胆子特别小。”
刚刚面对劲敌的安安还瑟瑟发抖,转身进了温善善怀里又恢复活力,机灵的仗着温善善撑腰冲梁又钊龇牙咧嘴,耀武扬威。
梁又钊盯着那狗,面色凝重后忽的一笑:“对,它-特-别-胆-小。”
说着就重新掐住它的后颈脖:“我带它练练,出去找吃的。”
往常的早上他不需要进食,但他了解人类的作息,他们早上需要吃东西。
梁又钊向外走的同时温央也站了起来,总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去,而被挂到半空的安安睁着滴溜溜一双大眼,抖着腿哭唧唧地向温善善求救。
真真是动物学精了。
温善善上前一步抱回安安放下,说:“我和你一起吧。”
温央拦住她:“我和他一起,你身体不好,你就和爸留下休息。”
温央这样打算,哪想话刚说出口,直接被梁又钊拒绝了。
“我一个人,你们不去。”
他对山了解,一个人来去自如,再加一个人只会拖后腿。
最重要一点,他不想和其他人同行。
留下这句话后,梁又钊快速进入雨里,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这时屋里只剩温家三人,温央看眼不再折腾的安安,把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出口:“善善,你和大哥说实话,你和狼崽什么时候还有联系的。”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他倒不是不喜欢这狼孩,只是善善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适合和这种野性十足的动物有来往。
温善善知道瞒不过去,低着头如实把这些天的情况交代完整。
“一开始,二哥也是知道的,他还陪我来的,不信……你可以等他回来问他。”
温善善时不时抬头看温爸和大哥的脸色,其中也隐瞒了遇蛇的事,生怕他们更生气。
不出所料,温家父子对这事是极不赞成的。
“善善,我知道你就是心底好,同情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在狼群呆了十几年,身上的习性还是动物的习性。”
“狼窝长大的东西,我们养不熟的。”
温爸和温央苦口婆心劝她。
温善善急急辩解:“不会的,他对我很好的,还会给我送果子,而且他学东西很快,说话吃饭都是人的样子,之前我还教他写了字,他也练的很好。”
这下温爸也想起来了,之前家里莫名其妙多了桑葚,他当时还奇怪了一下,刘桥哪家种桑葚了,还送到家门口。
温央直直与温善善的眼睛对视,叹口气:“大哥不会害你的,就算他学得好,又怎么保住他不会伤害人呢。”
“村里人不待见他,万一他哪天攻击人,你怎么说?”
温央作为温善善家长,当然想得多。
温善善明白大哥和爸爸的顾虑在何处,语气坚定而认真地两人说:“不会的大哥,他很听话的,不会伤害别人,我可以教他的。”
她可以教他为人处世,就像教他说话写字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那个八省联考刚结束放了一天假的弟弟在家要吃要喝吵了一天头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