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声音。
哪想他们狼,很多交流只需要对视就能明白。
梁又钊直勾勾地看她,等她教下一个字。
一时间,温善善也想不到什么字,只好把脑海中汉字的一二三四搬了出来。
她刚写,他就在摇头。
“善善,你的。”
温善善不大明白他的意思,紧接着听到他说:“你的名字。”
温善善忽地抬头,眉眼弯弯清浅一笑:“你是想写我的名字?”
梁又钊双眸雪亮,炯炯有神的瞳孔倒影着她的面颊,兴致盎然等着她动笔。
“那你记好了,我叫温善善,善字你刚学过,温也不难的。”
温善善在刚刚写善字的前面加上温,又补上个善。
“你看,这就是我的名字。温、善、善。”
她用小树枝挨个点过,只给他看。
梁又钊用了心思学,这次只看她写了一遍就学会了温。
在她名字下方,他又写了一遍温善善。
嘴里还念念有词,写完她的名字又转回写自己的名字。
可能是感到新奇,他用树枝点着温善善三个字,从前到后,一遍遍抬头看她,而后又转向自己的名字。
作为狼,他没有名字,当然,整个狼群都没有,它们有的是狼王和狼王的伴侣。
他在其中特殊又普通,尽管知道自己与其他狼在外观上有不同,他还是很适应他的狼群生活。
直到突发变故,一切戛然而止,他被迫进入人类生活的村落。
向来不受待见的他,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地上的两个名字出神。
“善善,你真好。”
突然的夸奖弄得温善善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的面颊仓皇低下。
“我继续教你写其他的吧。”
梁又钊的学习天赋真的很强,一个下午的时间,温善善教了他几十个字,却都不是很好写的汉字,他竟然也都写了出来。
对于第一次学习汉字的人而言,这样的学习速度绝对算得上厉害。
为了奖励他认真好学,温善善在离别的最后答应他,下次来的时候带个好玩的给他。
至于带什么呢,温善善没想好,八十年代小孩的玩具有限,大伙聚在一起不是上树掏鸟窝就是捉迷藏,咋咋呼呼闹一村子。
也幸好场地够大,从村子最前排到最后排足足要跑半小时。
回到家的温善善还在思考选什么当礼物,等太阳下了山,温路从外面回来,带着疲惫的身子直接趴在温善善肩头。
少见的倦意,温善善没有动,转而问:“二哥你干嘛去了?”
虽然温路平常也总是早出晚归,但以前从不像现在这般累。
温路连手都懒得抬,只是艰难地摇摇头,掩藏住心底的激动。
他胡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温善善你胆子变大不少啊,你二哥的事也敢多问了。”
然后,他把矛头转向她:“我还想问你呢,这些天你隔三差五往外跑,跑哪儿去了?别说找你同学,你那个同位置的小姑娘在隔壁村,我从来没看过你。”
“你不会是相看上哪家小伙了吧,温善善!我和你说啊,外面的男的都不靠谱,肯定是图你单纯好骗,你可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姑娘瞎搞。”
温路越说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感越强,自己妹妹别不是被哪家小滑头拱了吧!
这可不行!
“二哥!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温善善没想到她哥的想象力竟然这样丰富,光是出个门就编出个天。
刘桥人不喜欢梁又钊,认定他是灾星,接触就会染上霉运。
温家一直不赞成温善善和他接触,之前梁又钊还在祠堂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他上了山,温央特地嘱咐她不要乱跑,尤其不要再见梁又钊。
所以她也不敢多透露。
温善善还想找理由岔过去,正好温久山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托人赶集带回来的猪肉和鱼。
“爸爸你回来啦。”
温善善从温路身边跑过,殷勤结果他手里的东西。
“爸爸,明天要来人吗,没这么多肉?”
温家条件稍好,但也不是天天吃肉,今晚买了这样丰盛的食物,温善善猜测是有客人要来。
温久山哈哈一笑:“没什么,你哥明天生日,回来吃饭。”
温善善哦了一声,挠挠头有些后悔,她之前没关注过这事,明天的话都来不及准备礼物送他。
相比于温善善懊悔,温路的反应更是激烈,忽地冲出温家小院,没头没脑只留一句马上回来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