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古带来的东西, 小女孩的病况立即好转。
虚弱的身体一天天变好,化野摸了摸女孩的头,安抚道:“没事了。”
银古这边的事解决了, 夏目贵志也打算回的场家去。
“我送你。”银古道。
夏目贵志没有婉拒,毕竟‘虚穴’里的路不是他能认的。
两个人一路无话,许久过后,夏目贵志才出声道:“这一路来都没有帮到银古先生,真是抱歉。”是他自己要求来的, 但是却没有帮到银古先生一点,这让夏目贵志十分的过意不去。
银古没想到夏目贵志心?里藏着这事, 敲了敲夏目贵志的额头,“你这脑袋瓜子都装了什么?”
夏目贵志捂着额,“啊?”
银古嘴角含着烟道:“你并不欠我什么。好歹我也是你应该叫哥哥的。”银古不要脸的添了一句。
“谢谢你, 银古先生。”夏目贵志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心?田一片柔软,银古先生也是个温柔的人。
银古把夏目贵志和斑送出了虚穴,之后归去的路就由夏目贵志和斑走了。
一进的场家的大门,夏目贵志就感受到府内异样的氛围。
“这是怎么了?”夏目贵志问向一个下人。
下人埋下头道:“家主大人受伤了。”
夏目贵志震惊道:“什么!”
就在夏目贵志和斑跟着银古离去的几天里,的场家的宿敌妖怪突然来袭,的场静司一时不防,被伤到了眼睛。虽说后来的场静司还是独力把妖怪赶走, 但右眼却是血肉模糊。
“多亏芥子小姐,家主大人的眼睛才没什么大碍。”
芥子曾是桃源乡的玉兔, 紧急治疗一下的场静司的眼睛?在能力范围内。
夏目贵志去桐之间看望的场静司的时候,芥子还在的场静司的床边研磨药草。
桐之间里里外外飘散着药味, 的场静司躺在床上。听到障子的敲门声,以为是七濑过来, 淡淡道:“进来。”
夏目贵志拉开障子,“的场先生。”
的场静司听到熟稔的声音,扭过脖子道:“回来了。”
芥子专心?致志捣鼓药草,都没有在意夏目贵志的进来。
夏目贵志坐到芥子身边,“辛苦你了,芥子小姐。”
芥子抬起头:“没事。”
的场静司的右眼蒙上了几圈白色的纱布,隐约渗透着血色,芥子正是准备给的场静司换纱布。
夏目贵志看向的场静司,担忧道:“现在还疼吗?”
的场静司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眉间立即皱了起来,似乎很是痛苦。
夏目贵志凑上前,握住的场静司的手,满目写着关心。
斑面带浓浓的嫌弃,就的场静司这破演技糊弄谁呢!
芥子举起纱布,“要换药了。”
夏目贵志让开一点距离,好让芥子给的场静司换药。
的场静司拍拍夏目贵志的手,“我想喝水。”的场静司的话其实是想支开夏目贵志,他并不想让夏目贵志看到他‘虚弱’的一面。
夏目贵志以为的场静司渴了,想松开握住的场静司的手出去倒水,但………“的场先生?”
的场静司慢慢松开手,“没事,你去吧。”
等夏目贵志一走,芥子才开始给的场静司换药。“你是故意的?”芥子用她两颗黑宝石看着的场静司问道。
的场静司望着屋顶的灯,轻声道:“谁知道呢。”
芥子给的场静司换好药,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等夏目贵志端着水进来,芥子已经不见了。
“芥子小姐走了?”
“嗯。”
的场静司缓缓坐起,接过夏目贵志给的水杯,喝下半杯,然后放到床边,边向夏目贵志道了声谢。
斑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是一点也不想看的场静司和夏目贵志你侬我侬的粘牙画面。
入夜躺在床上,夏目贵志不安地转辗反侧。而隔壁的斑,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显然睡得饱饱的。
夏目贵志无奈戳了戳斑脸上的肉,最?终还?是起身去看的场静司,就当临睡前放心的一眼。
的场静司还没睡,穿着浴衣站在窗边往外看。
“谁?”一声敲门声打破了安静的周遭。
夏目贵志拉开一点障子,“我是来看一下的场先生的。”
的场静司走了过去,“怎么过来了,睡不着?”
屋内亮着微弱的夜灯,整个房间沉陷幽暗。夏目贵志的脸烧红,映着暗淡的光芒莫名秀色可餐。
幸好的场静司是个有道德心的人,于是十分友善地问夏目贵志要不要和他一起睡,这个时候的的场静司已经完全忘记夏目贵志在睡姿上曾给他带来的深刻印象。
夏目贵志稀里糊涂地睡在了的场静司房间,和上次去绵之濑的旅馆不同,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月光漫漫,屋内的夜灯彻底关上。
夏目贵志贴着的场静司的手臂,胸膛里一片安心,很快进入睡梦中。
的场静司也阖上眼,耳边清楚地听到隔壁小孩子平稳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就在的场静司意识朦胧的状态下,夏目贵志的大腿搭上了的场静司的腰。
的场静司对于他人的靠近是敏感的,但想到身边的是夏目贵志,稍稍放开紧绷的身体,挪了挪夏目贵志的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