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到最后接受了他这种爱脑补的设定:“那我谢谢你哦。”
崔鲲见她毫无喜色,又劝说:“虽说女子情之一字又些难解,我看你也算是性情豁达,倒也不必纠结于五弟一人。”
谢奚笑问:“你五弟知道你这么不地道吗?”
崔鲲被她说的脸热,但还是好心说:“总之,你别因此生出怨恨,母亲心善,若是让你觉得不舒服,她是长辈你莫计较。”
谢奚觉得奇异,问:“你们关系倒是挺好的。”
崔鲲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稻,悠悠的说:“我自小母亲早逝,后来她进门待我和兄长极好。五弟小时候总爱粘着我们,我爱捉弄他,她从不计较。”
谢奚无意窥探崔家的私事,见他莫名多话,问:“此次出征,是不是有危险?”
崔鲲瞬间正色:“女子就该操心家里的事,不要什么事都要打听。”
谢奚真的好想教他重新做人,他这种神奇的直男癌真的让她哭笑不得。
她也懒得计较:“行行行,我知道了。不想说就别说了。说点你想说的吧。但是带兵打仗,总归是刀枪无眼,你要谨慎些。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
她后来觉得她的道德标准也降低了很多。
战乱之下,保住要紧的人,这是人生存的本能。
崔鲲见她关心,心里莫名舒畅,“没事,我征战惯了,自十六岁开始就在马背上行走。”
谢奚夸他:“那你就是最年少的骠骑大将军。”
他却兴趣缺缺的说:“杀自己人有什么意思,我立誓是要平定突厥的。”
谢奚对他是真的佩服,终其一生,要戍边的人,那才是不同凡人。
她也不计较他的直男癌了,问:“什么时候出发?”
崔鲲:“明日一早出发,我等会儿带母亲和阿晚回都督府,总住这里也不是个事。”
没想到榆木疙瘩也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了。
崔邺跟着行军,在军中被崔程当长工使唤,每日休息不到三个时辰。他哪知道他的好兄弟在撬他的墙角,累到半夜还在和崔程说:“二哥最快十日,十日能与咱们汇合,到时候他继续向东,咱们从这里向南,直取长安。到时候咱们给他做掩护。只是这长安城不好打。”
崔程看着地图,一声不发。
崔邺叹气:“若是城里一人愿意给了信就……”
说到一半,他想起了陈增。只是姚重尚且在淮南道,陈增与姚重有过命的交情,于他交情却很一般。
他零零星星熬了半夜,最后累的趴在案几上就睡过去了。
等第二日一早,谢奚专程去城门外送他,她心里知道崔鲲此去,战事就白热化了,但愿结束的快一点,但愿让太平来的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