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邺笑说:“也不是不可以。”
谢奚急着问:“说说呗。”
崔邺:“陆三的母亲,和祖母。可以撬一撬她们。”
谢奚叹气:“我都知道陆三的娘既不想和谢家结亲,但是我接触不到她们,没办法。”
崔邺忍着笑说:“陈家那位小娘子今年半年都住在宫里。陈家人可聪明着呢。”
谢奚由衷的说:“但愿陈家人给我上点心,我干等着他们家抢我亲事,等了这么久都没动静,不是说外戚跋扈吗?我盼着他跋扈,结果他死活不来。”
崔邺听的忍俊不禁,说:“你先去还钱,钱还了,到时候就是他们的事了。我到时候帮你推一把。”
谢奚想了想说:“那陆三人看着挺聪明的,我这也算是算计他了。但是谁叫他那么小呢?”
崔邺看她一眼,见她毫不自知,催道:“别乱想这些了,洗洗睡吧。”
谢奚警惕的看他问:“我住哪里?”
崔邺起身头也不回的说:“你就住在这里,我住在隔壁。有事叫我一声,我就听到了。”
谢奚还没说话,崔邺就吩咐进来的婢女:“今晚你在这里陪她睡,这房间空大,她应该不习惯。洗洗让她早些睡。”
谢奚坐在椅子上看着婢女端着水盆进来,笑眯眯的说:“谢谢。”
婢女也不奇怪,只说:“你先洗,我去给你找衣服。”
谢奚穿着崔邺的睡衣,躺在他的房间,在暗淡的灯光里,看着床顶上的富贵团花的帐顶,试探的和空气说:“你真的能听到我说话吗?”
床尾那头的隔扇门外传来:“闭上眼睛睡觉。”
谢奚下意识的闭上眼,忍不住又睁开眼,下床,挽着袖子,寻找能打开的隔扇门,挨着推了半天,中间的那扇门打开,崔邺穿得整整齐齐坐在书案前写东西,头也不抬的笑说:“你再不睡,就给我起来,当苦力抄写账本。”
说完后抬头看她,突然就顿住了。
谢奚穿着他的睡衣。袖子挽在胳膊肘,突然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