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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在年代文里跳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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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女儿》12 足尖之下的这一寸土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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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私下议论着:“先看看他们跳得怎么样,就几个人,估计不到半小时就跳完了,那肯定不可能安排他们过年演出的。”

    “也许人家只是先派几个人来,提高评分,要是比我们高,再整个文工团过来呢?”

    “那就看看他们能拿到几分,万一比我们高,我们再上台,这段时间我们也进步了。”

    与此同时,颜嘉明也正在小声跟大家说:“别多想,我们先跳完再说。舞蹈的属性里,天然就带着竞争,我们要是能赢,是我们自己的本事。”

    “对,曾组长都说了,本来就是我们团吃亏,现在是补偿我们,给我们一个机会。大家好好发挥,抓住这次机会!”

    他们来不及说太多,曾组长已经走下去,台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该他们上场了。

    颜嘉明先把那张锡箔纸放到舞台中央靠前的位置,等他回来,演出这才算真正开始。

    这是他们整整四个月没有上过的舞台,这是省歌舞剧院的大舞台!

    大家一直隐忍在心里的抑郁,苦闷,此时都化为热血,在经脉中沸腾起来,传遍四肢百骸。

    舞台,他们来了!

    今天他们没来得及跟剧院的灯光师沟通,舞台上没有特殊的灯光效果,只是普通的照明光,也没有音乐。葛光亮一个人抱着襁褓上台的时候,全靠他的舞蹈动作营造出深夜鬼鬼祟祟的氛围。

    沈娇宁站在大幕后,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今天的葛光亮超常发挥了,几个动作都完成得比平时排练还好。

    紧接着是四姐妹上场,沈娇宁这时候演刚刚生产完的母亲,虚弱地跟在后面。

    芭蕾的所有动作,几乎都有力量感的要求,舞蹈动作干净与否,向来是评价舞者的标准之一。

    她既要保持动作的干净,又要表现出一个柔弱妇女的感觉,最重要的是,眼神中要有母爱。

    沈娇宁对母爱的认知几乎为零,但她只要想起在上坝村时,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哼唧声弱得像小猫的女婴,目光就自然地柔和下来。

    她转得很快,可表现出来的非但不是刚强,而是无助、痛苦、与挣扎。她只是一个连孩子都护不住的乡村妇女,没有什么自己的思想,但对自己努力生产的孩子,有着天然的情感。

    她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有个文工团的主席小声问曾立轩:“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位演员。”

    曾立轩道:“他们台柱子。”

    哦,原来是台柱子,难怪动作到情感都这么到位。

    台上已经到了五个女生把葛光亮围在中间那一幕,大家一开始还不知道他们要表达的故事,少了配乐和灯光会更难进入情境一些。

    可是等葛光亮举着襁褓跳起来,大家都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那个装扮粗犷的男芭蕾舞者一跳起来,五个女舞者就直起身子,双手向上,仿佛想接住孩子;男舞者一落地,她们就匍匐着,台上没有声音,但大家似乎能听到细细的祈求声。

    葛光亮这几个跳跃非常高,他手里的襁褓看起来无比危险。大家明知是在表演,可还是忍不住担心这个孩子的安危。

    曾立轩看得着急:“五个女人,上去抢也早抢下来了,真是不顶事。”

    小郭闻言,眼睛没从舞台上挪开,嘴里说着:“组长,你看这台上像不像一朵梅花啊?五个花瓣,中间的襁褓是花蕊,那个男舞者是树干。很多家庭里,都是以夫为天的,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就像花朵依附着树枝一样,所以她们很难强硬起来。”

    曾立轩这才发现还有这样一层意思,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话。

    好在这个孩子最后还是救下来了。

    但她们过得并不好。五姐妹孤苦伶仃、相依为命地长大。

    五姐妹长大这一段,每个人都有独舞,还有双人舞和群舞。

    其中有一个动作,是小妹依次从姐姐们面前转过去,转到头,大姐一拉,她又往回转,接着姐姐们依次扶着她的腰,完成一个托举,再依次托举回来。

    这段动作不仅完成得非常漂亮,而且一看就能看明白她们风雨飘摇的处境。

    “这个白衣服选得好,这个辫子也编得好。”曾立轩只觉得处处都看起来顺眼极了,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夸,连造型都夸了一遍,“这个台柱子叫什么来着,我怎么觉得她比几个月前又进步不少?”

    芭蕾舞进步有这么容易的吗?他印象中,跳舞是进步一点点都要舞蹈演员吃尽苦头的啊。

    “叫沈娇宁。”

    岭市文工团的主席也目露赞叹:“不仅主演厉害,后面的群舞水平也相当高,首先臂力就不输一般的男舞者。”

    “他们跳得好,那我们怎么办?”

    “这么高强度的舞蹈,他们应该快跳完了,等下看看曾组长那边的评分。”

    然而他预料错了,跳到这里,才进行到三分之一。

    大家越看,越惊讶起绵安这几个人的体力来,一般舞者绝对做不到连续跳这么久的舞!

    尤其是那个主角,群舞结束,紧接着又是双人舞,这托举一举起来,几乎就没见她下过地。问题是,她前面已经跳了那么久,身体是怎么吃得消的?

    曾立轩问旁边的小郭:“绵安文工团有新的编舞老师去吗?这个编舞水平感觉比京市那几个老艺术家都不差什么了。”

    “没听说过啊。他们古典舞的老师是会自己编舞,芭蕾这边没听说。”

    曾立轩只能记着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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