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更入味,也更有嚼劲。
嗯……更符合她的口味●v●
她抬起头,试探性地问了句:“哥哥,这是你做的吗?”
“嗯,吃吧。”男人神色依旧不变。
居然没有否认。祝颜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来,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突然对她这么好干嘛。
该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的前兆吧?
她惴惴不安的小心脏在吃完饭后得到了缓解,因为男人放下手中报纸,起身,对她说了句:“跟我来书房。”
祝颜怀疑自己有抖m倾向,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毕竟,尘埃落定总比一直悬而未决好。
一路到了二楼书房。
男人已经在书桌前坐下,以眼神示意了下对面的位置:“坐。”
祝颜拉开椅子,乖乖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十足的乖巧姿态。
周越云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祝颜沉默。
无声抗拒。
许久后,书房里仿佛响起一阵无声的叹息。
终究是祝颜最先憋不住。
少女声音有些闷闷的:“你都知道了……”
她就知道,这可是他家,他有的是办法得知事情真相。
“知道什么?”
男人反问。
她脸垮了垮,自暴自弃道:“知道他们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在欺负他们,咄咄逼人的是我,得理不饶人的是我,出口成脏的人还是我,就我最坏,屎盆子还都往他们头上扣呜呜呜……”
她小声抽泣起来。
从周越云的角度看去,少女整个一只小小的,埋在宽大的垫着绒毯的太师椅里。
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才怪。
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
“别装哭了。”
说着,从抽屉里扔出来两瓣被狗啃过似的剥开的洋葱,骨碌碌滚到她面前。
见状,边哭边观察他眼色的少女面色一僵。
过了会儿,又打了个哭嗝,低声呜呜咽咽起来。
纸巾盒被悄然推到面前。
有了台阶下,她抽了几张纸,擦干净眼泪,不动声色地停了哭声,抬起头。
少女眸中水光荡漾,眼角微红,隐见泪光。
周越云看了一眼,拉了拉领带,有些烦躁地避开目光。
过了会儿才道:“你知道你今天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撒谎?”
声音弱弱的,带着点迟疑,跟蚊子叮咛似的。
见男人摇头,她迟疑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却还是强撑着控诉:“你总不会是嫌我对那些人说话太难听吧。”
说着,嘴巴瘪起来又要开始哭了。
“停。”周越云比了个禁止的手势,及时制止。
被她这一哭二闹三耍赖的方式闹得头痛,他也没了再慢慢试探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道:“遇到这种事,你为什么不给爸妈和我打电话?”
对于这点,祝颜表示她有话要说:“爸妈不在c市,你也已经在路上来了,我还能怎么打电话?总不能我打了电话,你就能立地成仙、施法飞过来了吧?”
言外之意,没用。
相当的理直气壮。
头脑清醒,逻辑分明。
周越云没再说这件事。
他问起第二个问题:“不是已经赢了吗,看到我回来,为什么要装?”
祝颜下意识脱口而出:“还不是怕你们觉得我没礼貌,仗势欺人还得理不饶人……”
这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收回嘴,不说话了。
周越云眼底划过一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
他加重语气,沉声道:“为什么会以为我们会这么觉得,爸妈和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讲理吗?”
祝颜不说话了。
于是他换了一种说话方式,循循善诱道:“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在我和爸妈眼里,那些面子虚名、那些乱七八糟不三不四的人,会比你更重要?”
祝颜彻底哑火。
她想说,她没有这么想过。
但说不出口。
真的没有那么想过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要一直一副大大咧咧笑口常开,仿佛永远不会给人带来任何不愉快不开心的模样?她难道真的就永远只会笑不会烦恼不会忧愁吗?
又为什么要装可怜,装委屈,以弱势者的身份来博得他们的同情,获取情感天平的倾斜?
周越云嘴唇微动,替她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不相信我们。”
“不相信我和爸妈会出手帮到你,于是宁愿自己一个人面对,也吝啬于拨出哪怕一个电话。”
“不相信我们我们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所以宁愿装哭装弱势,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也不愿意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他绕过书桌,走到少女面前。
顿了顿,有些生涩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极力挤出一抹属于兄长的包容微笑来:“颜颜。”
“在我们面前,你可以更肆无忌惮一点。”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以叠称的方式喊出这个名字。
没出口前觉得百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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