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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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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不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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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草身子僵住了, 可结果榻上的人犹不自知,又迷迷糊糊间叫了声,“淮溪君...”

    她手忙脚乱掩住了周蔻的嘴, 生怕她又瞎喊出了什么不该喊的, 一壁强笑着, 同高宥解释道:“那个...皇妃在说怀西郡, 近来皇妃在一本古书旧籍读到了那个地方,说是很好, 便时常念着, 想来...想来是梦到了...”

    越编越不像话,莺草实在编不下去了, 只能一直干笑打圆场。

    完了完了, 皇妃和淮溪君的事情要是叫四皇子知道了,淮溪君也许相安无事, 但皇妃有没有命在可就要两说了。

    高宥语气如常,淡淡道:“大爻从来没有什么怀西郡。”

    但也只是一提,过后还是将心思放在她的病上, “你先出去盯着煎药, 早点拿过来。”

    莺草不得不从床榻上退了下来, 一步一回望,生怕四皇子突然暴起, 把皇妃给掐死了。

    莺草恋恋不舍的关上了门,高宥坐在榻边,将周蔻的手放在掌心中,十指相扣,他看着她怔怔出神。

    真的那么念着淮溪君吗,都是一样的人, 为何隔着一个面具,就将她的心也隔住了。

    梦中的周蔻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紧蹙,气息惴急,突然高喊一声,“淮溪君,你别走!”

    高宥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肩背,“好,我不走,我一直在这里。”

    怀中的人儿渐渐安宁下来,恢复了平静,手紧紧攥着他衣袖的一角。

    周蔻做了一个梦,一个无休止的梦,梦中她一直在往前跑,前面白茫茫的光亮中显露出一个人影,正是淮溪君,只见他白衣胜雪,衣袂翩然,就那样默然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她一直跑啊跑,可看似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怎么也抓不住他,她哭呀喊呀,淮溪君却始终无动于衷,那样漠然的神情,仿佛他和她从来素不相识。

    最后她摔了一跤,那光也渐渐淡了,淮溪君慢慢变得虚无缥缈,她不禁大叫,让他别走。

    朦朦胧胧间,她又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淮溪君的声音真真切切在耳边响起,他说他不走。

    陷入沉睡前,周蔻脑海中只盘桓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会有两个淮溪君呢.....

    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周蔻艰难睁开了双眼,外头黑沉沉的,莺草背着身在剪花枝。

    她喊了声莺草,因烧了两日,嗓子跟火烧一样,又干又痛。

    莺草一见她醒了,就差当场磕头拜菩萨了,喜极而涕地将她扶起来,“皇妃您可算是醒了,您整整睡了两日!”

    周蔻记不清她是怎么了,只知道那天晚上洗完澡她很困,身上乏力,然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哑声道:“我是病了吗?”

    莺草说是,拿引枕垫在她身后,“郎中说您是着了风寒,饿不饿,两日肚子里没食儿,奴婢给您叫些吃的来吧。”

    肚子空了两天,再让她吃东西,周蔻真是没什么胃口,她想起那个梦,忙问莺草道:“这两日,淮溪君是不是来过?”

    莺草纳罕看了她一眼,“没呀,这两日陪着您的要么是奴婢,要么是殿下。”说到这儿她红了脸,“您不知道,您病里可黏人了,一直拉着殿下的袖子不让人走,可殿下也得吃饭喝水呀,没法子,殿下只好将袖角割了,不信您瞧瞧自己的手。”

    周蔻一低头,摊开手心,果然看见一块衣料,因被捏得很紧了,已经起了很深的褶皱。

    淮溪君没来,难道是自己把四皇子当成了他?可不对呀,她虽病得迷迷糊糊,但那声音听着真真的,就是淮溪君的声音,错不了。

    莺草见她出神,以为她还惦记着淮溪君,叹了口气劝人道:“依着奴婢看,殿下心里是有皇妃的,要不然也不能一直陪着,皇妃还是收收心,好好和殿下过日子吧,那个负心汉,别去想了,皇妃病了这两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可见有多绝情。”

    高宥正说着话,莫名的突然打了个喷嚏,元易奇怪看他道:“你近来又是得罪谁了?背地里招人骂了。”

    他揉了揉鼻子,道:“蔻蔻这两日着了风寒,我估摸是过了些病气,不打紧。”

    “蔻蔻是谁?”话音刚落,元易想到了是谁,惊惧跳起来,“你叫人什么?”

    高宥皱眉,“怎么,我叫自己的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元易啧啧道:“先前你还和我说什么来着,说这姑娘太小了,下不去手,如今连人家的小名就叫起来了,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儿,表里不一,尽喜欢年轻鲜嫩的小姑娘...”

    “好了,说正事。”高宥打断了他,“恪王此次告了捷报,不日就要回京了。”

    元易收敛了神色,坐下来道:“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才拔了尖,也是难为他了。”

    高宥冷笑一声,“谈妥了有什么用,波罗要是能信守承诺,早些年也不必开战了,恪王狼子野心,他和波罗恐怕早就私下有了勾结。”

    没人会比高宥更了解波罗,和波罗打交道,得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别说两国关系原本就很僵了,即便关系不差,波罗国也向来是不守规矩的,今儿个和你谈得好好的,明儿个就能直接掠杀大爻百姓,想拿根绳子将他老老实实捆住,单靠一纸协议,难。

    元易敲了敲桌沿,“这话咱们清楚,但那些文武百官却愿意不清楚,恐怕满心以为和波罗不用打仗了,还能在他们身上赚一笔,都得高兴死。”

    高宥松了松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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