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当晚就扒拉自己的私房钱,数来数去,除了不能变现的,一共四百五十六块八角五分。
夜校找人帮忙请假,她这几天一直奔波在路上,至于严湖,许燕很有把握,前些日子追得太紧,又是练字,又是看书,如果再这么下去,严湖定会烦了她。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大概因为接触男人比较多,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玩得炉火纯青,啥时候该松,啥时候该紧,她心里有章有法。
不过这些对部分人没有效果,比如林三柱。
但以前她看人的眼光太差,男人们都靠不住,现在她学聪明了,女人嘛,先搞事业!其他的以后再说!男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有也可以,没有也死不了!
许燕忙起来,严湖有点不习惯了。
手头又一封蒋吟的信,催得十分急,他一打听,原来是她跟着的男人职位有变。
他揉揉眉,冲了一杯咖啡,突然想起许燕夹在书里话——地不载人而人自立,水不载舟而舟自横。
低头浅笑一声,默默烧掉信纸。
京市,某会议室。
一个年轻人坐在中央,他顿了一会,抬眼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小范啊,你这路走得太快了,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华国可不是一个小国,你想过后果吗?我知道,恢复高考是你的主意,但你——不能凡事都这样干啊!”
范文彦漂亮的手指敲着桌子,等人说完,他微微一笑,“沈老,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所有人都跟您一样,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干,国家还能发展吗?社会还能进步吗?当务之急是要发展经济。”
开完会,沈老气的冒烟,走廊里,他跟人抱怨,“这个小范,仗着有人,胡作非为!结果你们……你们一个个当缩头乌龟,凡事都顺着他!这还开什么破会啊!直接让他自己做决定好了!嘿!气死我了。”
范文彦站在沈老背后,“生气不利于身体健康,沈老可不能因为我气坏了身体,不然我,罪孽深重啊!”
说完,他面带微笑穿过人群,有意无意忽视沈老。
沈老哆哆嗦嗦指着范文彦的背,“这人,简直太气人了!”
“沈老,少说几句吧。”有人劝道,“当心身体。”
沈老瞪大眼睛,“怎么?你也跟姓范的一样?要劝我!哼!”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您要真气出毛病了,我怕下次开会就没有您的事了。”言辞恳切,听着落泪啊!
沈老:“……”
范文彦回到家,正好碰到李妈过来做饭。
李妈是上层领导指定给范文彦的保姆,她笑着说:“范先生,您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嗯。”范文彦一笑。
见范文彦不想言语,李妈知趣地没再打扰,专心致志准备起午餐来。
李妈虽然好奇范先生的来历,但都憋在心里,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她当过很多人的保姆,高级院士,厅级干部,都有,但范文彦给她一种神秘的感觉,怎么描述呢?好像游离于所有人之外。
范文彦换好衣服,一身比较休闲的装扮,“李妈,蛋挞你学的怎么样了?”
李妈咧嘴道:“学会了学会了!这小东西挺难做!范先生要吃嘛?要吃的话,我现在就做。”
范文彦摇了摇头,“明天给我做。”
李妈连声答应,“好好好,范先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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