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下人们动作都小心翼翼,守门的丫鬟时不时眼神就往屋里瞟。
想必是母亲又生气了。
她脚步一顿,做了下心里建设,才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往正屋去:“母亲,我回来了。”
没有反应。
陈盈忍不住心里叹了口气,走进屋子,就见一个衣着素净的瘦削妇人背对她坐着,微垂着头用帕子捂着脸轻声抽泣。
陈盈给她倒了杯茶,知道此时问无论怎么问陈母,她必是不会答话的,便问她的贴身丫鬟:“母亲这是怎么了?”
贴身丫鬟苦着脸:“姑娘何苦去招惹九福晋呢?倒叫太太伤心。”
陈盈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的含义可丰富了。
她道:“不许胡说,我是去朋友家玩儿了。”
“你还骗我”,陈母这才哽咽出声,她扯着陈盈的袖子,“你说,你是不是把金薯的事告诉九福晋了?你让我怎么跟你爹交待啊?”
说着,又是一串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陈盈只觉得窒息。
这有什么好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