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一跳,整个身子像被钉住一样僵在原地。
“晏子展……你骗人。”
她喃喃说着,却又忽地松开展丞的手,转了个身。
展丞站在原地,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明知她是说梦话,却还要固执地轻声讲一遍。
“阿禾,本王没有骗你。”
他不知道今夜她是不是因为都城那个消息而心中不悦,也不知道她醉话里对他到底是有几分依赖或是只有埋怨。
他永远看不清她,但在此刻,他却有些隐隐的期待。
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这已经足够了。
……
第二日醒来,孔妙禾头痛欲裂。
她整个脑袋像炸开一般,记忆也全是紊乱的。
她叫来阿峰,阿峰只说她是被阿展从醉芳楼里接回来的,至于晚上两人说了什么话,掌柜的又是为何喝醉,他是一概不知。
孔妙禾点点头,经他这么一说,倒也想起来那个模糊的温暖怀抱。
她头痛得厉害,也没有多想,几乎在厢房里躺了大半日。
下半日,平竹却来看她。
平竹一进她房,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仿佛有什么惊天八卦亟待与人分享。
孔妙禾实在是体虚难受,也懒得跟她兜圈子,直接问:“你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平竹坐在她身侧,使劲摇她的手臂。
“昨天你们店里那个叫阿展的伙计来接你。”
孔妙禾被她晃得一阵恶心,连忙甩开她的手,揉起太阳穴起来。
“你有话好好说,别晃我。”
“哦哦。”
平竹讪笑:“嘿嘿,一时激动,忘了嘛。”
“挑重点说。”孔妙禾被她这咋咋呼呼的开头弄得心里生理都不适,恨不得她赶紧说完赶紧走人。
平竹咳了两声,有腔有调地说:“没想到啊,你那个小伙计平日里是故意那样说话的?他本来的声音很好听诶!”
孔妙禾被她着没头没脑的一段话弄得晕头转向。
“等等,你重新说。”
平竹又耐着性子跟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孔妙禾沉吟:“你确定不是你做梦?”
平竹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拜托,本姑娘酒品很好的,反应虽然迟钝,记忆可是很清晰的,谁跟你一样。”
孔妙禾想了想,也就在她想的这一瞬,有一些片段,飞速地钻入她的脑子里。
——“那他还喜不喜欢我呢?”
——“喜欢。”
——“有多喜欢?”
——“在这世上,他最喜欢你。”
——“晏子展…你骗人。”
——“阿禾,本王没有骗你。”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流动,孔妙禾灵动的双眸顿失光彩,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是他。
她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