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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替身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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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修) “那你的意思是——……(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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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舞毕,众朝臣、皇室宗亲纷纷鼓掌,也有性子活泛的为之喝彩。

    皇上端起酒杯,遥遥与众人对饮。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笑了一笑。

    “太子过了寿辰可就十四了?”

    晏齐礼明眸善睐,向他的父皇行礼,恭敬地回答:“回父皇,正是,初九过后,儿臣便十四了。”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你入主东宫也有一段时日,进来对朝政之事也大有进益,太子太傅多次在朕面前夸奖你。既也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

    “父皇,儿臣……”

    “你也不必着急”皇上打断了晏齐礼的话,只微微摆了摆手,“这事自然有你母后为你操心,朕都不参与。”

    “你母后看人准,一定挑选一个顺心如意的太子妃给你。”

    皇上面无威压之色,明明是轻松聊家常的语气,却已经让在座的所有人听明白了,太子迎娶太子妃一事已经敲定,不容质疑。

    众臣子连忙伏地恭祝。

    皇上却只是笑:“朕可没下旨呢,不过是和太子父子叙话,你们倒紧张起来了。”

    ……

    国宴刚散,晏子展还未出宫门,就询问韩尧:“人呢?”

    韩尧:“回王爷,人找到了。”

    晏子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出声仍是淡淡的:“在哪?”

    “在东城郊的林子里找到的,阿禾姑娘她毒发了…”

    “知道。”晏子展进入马车内,放下帘子。

    “不回府,去东城郊。”

    ……

    孔妙禾被凉意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睁眼,入眼的还是一双镶着金丝线的黑靴。

    很奇怪的,她一月未见晏子展。

    却在见到这双与那日并不相似的黑靴时,脑海里就补全了晏子展立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带着孤傲甚至染着薄怒的神情。

    她自然也明白,她的出逃计划彻底失败了。

    可是从脑袋里传来的钻心一般的痛楚不容她多想。

    她费力得抬眼,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抱住了眼前少年的小腿。

    “救……救救我,王爷。”

    晏子展嘲弄地勾了勾唇角,弯下身来,伸出手来轻轻拂过孔妙禾发丝上的薄薄一层新雪。

    “本王为何要救你,救一个叛逃王府的罪人?”

    孔妙禾头痛欲裂,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她甚至一把抓住停留在她头顶一瞬的晏子展的手。

    她借着他的力,重新抬起头来,坐直了身子。

    她拉着他的手掌,企图将他再拉下来一点。

    好让他们能够平视彼此,好让她可以仔细看清他的表情。

    “凭我……这张脸。”孔妙禾声音轻,可话语却坚定。

    而晏子展听了她的话,却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一般,喉咙里溢出一两声轻笑。

    “你这张脸不过像她七分,我大可以再去找一个更相似的。”

    晏子展轻轻抚着孔妙禾的脸庞,用最温柔的触摸,来讲最残忍的话。

    “你以为你是靠这张脸活到现在?”

    “一年前,是你突然闯出来拦住本王的轿,本王不与你计较,更是从人牙子手里救下你,免你受被卖入青楼之苦。”

    “你就是这么对待本王对你的恩赐?”

    孔妙禾眼见着晏子展身后的人影、树木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虚化着。

    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紧紧抓住晏子展的手。

    “救我……”

    是她闭上眼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而她阖上双眼后,似乎还能感觉到晏子展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揩拭她的眼角。

    他低语着:“别哭。”

    “哭了——”

    “就不像她了。”

    当日深夜,不少守岁的仆从都眼见着晏子展抱着孔妙禾,大步流星地走着。

    各个消散了困意,一直目送着晏子展离开。

    翌日清晨,孔妙禾病倒了并且由王爷亲自带去了自己的庭院一事就在王府传开了。

    下人们低声交谈着,有人感叹不久后孔妙禾就会升为侍妾,有人感叹今日皇上替太子与方二小姐赐婚的谕旨才刚下,王爷果然是为此伤神。

    但孔妙禾身上毒发,又在雪地里躺了那么几个时辰。

    发着烧,毒性也不好压制下去,几乎昏迷了一整日。

    正月头的颐亲王府,宾客众多。

    晏子展甚至来不及休息,就一直在前厅招待宾客。

    一直到了酉时,天色渐晚时分,他才能从前厅赶赴后院。

    甫一进院,就听见孔妙禾怪腔怪调的喊声。

    “这什么鬼东西啊,这能喝?”

    他信步走进屋内,不自觉牵了牵嘴角。

    “昨日威胁着要本王救你,今日就不喝药了?”

    春桃见到王爷本尊,吓得碗都差点没放稳,就伏在地上给王爷行礼。

    孔妙禾却不怕,只是虚虚行了个礼,倒还有力气接话。

    “奴婢有好好喝药。”

    晏子展淡淡瞥了她一眼,轻嗤了一声。

    他没有要坐下的意思,颀长的身影就立在孔妙禾床前,整个屋子的气氛都陡然变得肃穆起来。

    孔妙禾一口饮尽那一大碗药,抹了抹嘴角。

    晏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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