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关系。”
“娘娘到底心善,您可是圣上亲封的淑妃,即便是公主也要唤您一声母妃,想要整治一个八岁小丫头,还不容易么?”
说罢,妇人凑到淑妃耳畔,小声耳语几句。
淑妃眼眸愈发明亮,颔首道:“竟不知后宅中有这么多手段。”
淑妃脾气火爆任性,足以说明她很少经历女子间的斗争,无论闺中还是进宫后,她都能凭借出身得到想要的一切,根本无需耍心计。
妇人的话,让她似闯入新天地。
妇人抿唇一笑,只当是她的夸奖,随即眼风一转,想仔细看看那让淑妃气恼的小公主。
岂料这一看,妇人自己呆住了,定神揉眼,还是那般模样!
她心底微颤,不可能有这种事吧,巧合,定是巧合。
可是那张脸越看和记忆中的越像,不知不觉间,妇人已经浑身冷汗,到底还记得礼仪,匆匆向淑妃告退,离开了她难得能进一次的皇宫。
街道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市井叫卖声不绝于耳,这本是妇人极其喜爱的场景。
她并非喜欢喧闹,只是这里是上京,她喜欢在市井间不经意露出自家傍上陈家后的标志,再一掷千金,享受上京百姓投来的羡慕目光。
今日,她却什么都不想做了。
风一般奔回家中,妇人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早也在,两人几乎撞了个满怀!
“娘。”乔敏先扶住她,“怎么这样慌张,宫里发生了何事,淑妃娘娘责怪你了?”
“没,没有。”妇人,即乔敏母亲黄氏心不在焉地回答,“娘娘待我很好,很和善。”
乔敏疑惑,正欲再问,黄氏已经脚踩风火轮般往后院走,“那孙氏何在?走,快去见见她。”
孙氏为乔敏那名存实亡的正妻,之所以一直未休弃她,是因为乔敏发现自己的老丈人近年靠着一笔好字,似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赏识,有东山再起之势。
他是商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因此任凭爱妾再殷殷恳求,也不肯松口休妻,只一直任孙氏待在房中礼佛。
其实乔敏此来也是为见妻子孙氏,没想到母亲竟有同等目的,他把疑惑捺下暂且不问,母子二人同奔而去。
孙氏的小院一如既往得冷清,这里无人来往,仅有孙氏和她的奶母柳姨居住,二人甚至在院中开辟了小块菜地,一眼望去,就知道平日经常自己劳作。
乔敏眼风一带而过,他久未来这院里,此时顿时知道妾室并没有如她说的那样好吃好喝供着孙氏,莫说例银,恐怕连饭菜都没有正常着人送来,不然院子里不会是这般光景。
以往他即便知道了此事也不会在意,今日却眉头一跳,生出烦躁来。
妾果然是妾,不懂大局!
母子二人脚步一抬,齐齐进了门,发出声响。
但屋内礼佛之人神情都未变一下,依旧安安静静地跪在佛像前念着什么,一身素衣,若非是长发仍在,只叫人要以为这里是尼姑庵。
柳姨不在。乔敏环视一圈,松了口气。
孙氏心死,已不再和他计较,唯有柳姨,每每撞见他都要指着他鼻子骂白眼狼、负心汉。
碍于柳姨年事已高他才不计较,再者计较起来也会更丢脸。
黄氏不知儿子所想,什么都顾不上,匆匆几步上前,目光不错地打量孙氏面容。
平心而论,孙氏清丽婉约,为人温雅,是难得的美人,性子也好,男人大都会喜欢。
正因为她这漂亮的模样,才让早年丧夫的黄氏不喜,生怕儿子被媳妇给勾去忘了娘。是以她处处挑拨二人关系,很快就磨去了儿子对这正妻的感情,后来老丈人倒台,更是直接纳了美妾。
孙氏常年被囿于这座小院,黄氏本以为这儿媳妇受了磋磨,总该丑陋不堪了。
没想到,此时再看这张脸,竟一如既往得美,甚至多了几分不似在人间的佛气!
不用看儿子,黄氏就知他此时定是惊艳的神情。
黄氏心中不高兴,声音也粗起来,“婆婆来了也不睁眼,几年不见,倒是架子大了!”
闻言,念经之人眼皮微颤,不带感情地望来。
黄氏来不及唾骂,先被这眼睛一震,心道:睁开眼竟更像了!
她那便宜孙女到底是……
想法过于大胆,本该不切实际,可黄氏总觉得心底有种莫名的慌,就好似……好似他们家要大祸临头似的!
大祸临头?黄氏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心道他们如今傍上陈家,女儿又做了二皇子的宠妾,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家遭殃?
应该是多想吧。
她不知,自己在细细打量孙氏面容时,她的儿子也在做同样的事。
足足有一刻钟沉默,母子二人都没再说一句话,而后,又退出了那间逼仄的屋子。
风声萧肃,母子俩对视一眼,乔敏先道:“娘,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黄氏开了个头,发现喉咙都干涩得疼,忙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娘在宫里瞧见了那个九公主,你猜怎么着?”
不知怎的,乔敏心中竟隐隐有了接近真相的猜测。
“那小公主竟和孙氏长得像极了!”黄氏压低声音,“娘刚瞧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之前不是去打听了?”
乔敏皱眉,“那妙光师太没了,又恰好遇到地动,一个四岁大的小姑娘,八成也活不了。”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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