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要做主为驸马纳妾。
大公主可非软弱之辈,脾气起了,亦道除非和离,否则绝不允驸马纳妾!
起初,驸马两不相帮,没过多久,就从他母亲那儿带回了两位美婢。
那意思,大公主明白。如果她再不同意,两位美婢就是他的妾。
世道如此,女子为夫君繁衍子嗣就是本分,大公主深知说出去自己确实理亏,也不好闹到圣人面前。
于是从那日起,她就不再见驸马,可也不准他明着纳妾。
知道驸马真正要了两位美婢之后,大公主心道:大不了今后便如此过,他们不想和离,那就永远别想让驸马的子嗣光明正大。
她的举动,驸马一点也不理解,说到底当初那句话不过是随口答应罢了,他哪儿想到公主会这么久都放不下心结呢?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哪个女人生产不是过鬼门关?她是公主,便要特殊些?
气急之下,驸马某夜闯入公主府,不顾公主的不情愿,强求了她。
从那夜之后,公主才真正心死。
所以她放任自己,救下这位青年后,见他俊美多才,便留人在府中陪伴自己。
驸马可以寻欢作乐,她身为公主,又有何惧。
此事她想过,很多人都会指责她,但至少父皇、母妃和大皇兄,他们应该都会帮她。
没想到给她当头一击的,就是大皇兄。
大公主流着泪,唇边竟泛起冷笑。
女官最是了解她,见她如此心疼不已,默默牵住她的手,轻声道:“殿下,大不了去求陛下。陛下最疼爱您,定不会向着别人的。”
“嗯。”大公主慢慢点头,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早该如此的。
建平侯夫人为何不同意和离,不就是看中她的圣宠。
她是父皇长女,天子的掌上明珠,早不该这样委屈自己。
那厢,大皇子听罢驸马的解释,立刻回头斥道:“驸马说的可是事实?”
大公主颔首,“确实如此。”
不待大皇子发怒,大公主嫣然一笑,宛若冰面绽花,看向了青年,“但他非好友,亦非佞宠,非小人。”
说罢,牵起他的手,踮足轻轻一吻。
“是我的新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