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各家的事,我儿要如何我自有分寸也自会管教,不必大哥插手。”
齐定柏很不满齐父这个态度,怒道:“二弟!你看看齐湛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外头人人都在传他要嫁给一个男人了,谁看了我们家人不指指点点,你让我们一家往后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这男婚女嫁,阴阳相配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历来如此,男人喜欢男人是断袖,是变态,咱们齐家从没出过这样的事,你是要让齐家祖宗蒙羞吗,你这般,百年后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齐定柏说着,改为苦口婆心的语气,“二弟,你就听大哥一句劝,趁事现在还没发生,尽快把人赶走,堵了那些看齐家笑话之人的口,为时不晚呐。”
齐家众人听着,除了齐湛一副随时想冲上去揍齐定柏一顿的表情,其他人反应都挺平淡。
齐父在他说完后才道:“多谢大哥好意,但这是齐府的家事,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湛儿媳妇儿是走还是留我齐府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