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抗药性,如果孔跃真在酒水里动手脚,多少有点小麻烦。
好在孔跃帮他倒了酒以后,也并不劝他一定要喝,他就干脆没碰这酒。
这间豪华套房里就只他们二人,孔跃也不再装绅士,视线从尚扬的脸到桌子没挡着的胸腹上方打量了好几圈,口中说些溢美之词,夸赞尚扬长得好看,很有魅力之类,用词渐渐朝着带颜色的方向去了。
尚扬:“……”
等孔跃夸完了,他才茶里茶气地发言:“也没有啦,跃哥你太夸张了……我这是占了像你初恋的光,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孔跃一怔,原本色意流露的表情,竟因提起了和尚扬长相相似的“初恋”而变得不自然起来。
尚扬装天真小受,提问道:“跃哥,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你这么帅,还有本事。”
孔跃端起酒杯喝酒,低垂着眼睛。
尚扬感觉自己像个访谈主持人,没眼力地提问:“你还爱他吗?”
孔跃抬眼,看了尚扬的眉眼片刻,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