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举重若轻地破开,炎飏亦觉得自己仿佛被逼到了背临山崖的一隅,退无可退。
于是他生气地问:“温言,你这是在逼我?”
温言垂眸,推了一下眼镜,眼镜链轻轻晃动,他的脸上带着疲惫。
“明明是您在逼我们啊。”
陆杉心说不好,连忙从桌子底下碰了一下温言的腿。
温言浑然不觉,他的情绪有点控制不住了,啼笑皆非地又说:“我真地不明白,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也要……除非我和他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否则又有谁、又有什么理由能阻挡我们在一起呢?前辈,您不觉得您的想法很可笑吗?”
“住口!”炎飏怒了,他脸上的肌肉绷了起来,他怒目而视,猛一拍案,“你……温言……你……给我滚出去。”
“师父!”陆杉“唰”地站了起来。
温言却似早有预料一般,苦笑着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