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唇齿间吐露克制的心声:“生日快乐。”
后面两个字像是惯性要脱口而出,可又硬生生又被压制回去。
看口型,想说的可能是“月亮”。
十八岁时,少年攒够积蓄,才给她买了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
二十四岁时,他也能为她点燃烟花棒,换一个笑颜。
待到烟花棒全然熄灭,薄幸月眯了下眼眸,喊道:
“季云淮——”
话声温柔,如同慢性的药剂,拉着人坠落沉沦。
后面的话没说完,不知道谁走过来了。
季云淮呼吸微屏,指尖瞬间堵上她的红唇。
只是微微贴着,却能感受到唇上不一般的柔软。
她贝齿微张,不留神时,磕上他修长的骨节间。
不一会儿就留了个齿痕。
“别咬。”他嗓音晦涩喑哑,燎原的火就此开始播种。
夜色昏沉,隐匿了他眼神里翻涌的情绪。
薄幸月并不会因此收敛半分,反倒是故意激他,愈发肆无忌惮:“队长,我已经咬了,怎么办?”
这话无疑会令他失控。
而且再不堵住,季云淮也不敢保证,自己在她面前能永远保持疏离淡漠。
男人的眸色蒙上一层月色的凉霜,让人看不透也捉摸不清。
有什么正在悄然破碎,又有什么正在重组复苏。
只有那一轮月亮始终高高在上,中空高悬。
倏然,她后颈一紧,力度稍大,很快被压制过去。
呼吸交织,两人之间是一个吻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
季云淮看着指尖的齿痕,仿佛置身于一场博弈,慢条斯理地问:“非要我这么弄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