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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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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俘虏(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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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股味道,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心中酸涩复杂,她不知道该继续怨恨他,还是感谢他。

    不想了,烦得很,闭上眼,又是一场大梦。

    *******

    久违的,她梦到了她的爹娘。

    其实这么些年,她都不太记得爹娘的模样了,剩下的印象只有爹爹很高大,络腮胡须,说话声音也很大,走路一震一震的,别人都叫他鲍长老。

    至于她娘,她的印象多了许多,她娘漂亮,眉眼细细,说话轻柔,临睡前,总会给她小声唱曲谣哄她睡觉。

    然后,她竟然梦到了从前的事,那天,很少白日回家的爹爹突然回来,手里牵着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白净女孩儿,爹爹让她陪着女孩儿玩,她很高兴,拿出口袋想一起玩,那女孩儿一脸怯怯,很是害怕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她用了很大的功夫才让她开口跟自己说话。

    ——我要找我哥哥。

    ——你哥哥?谁呀?

    ——王涯。

    ——不认识,那你叫什么呀?

    ——王羽宁。

    ——哦,我叫……

    她还没说自己的名字,外面就有人闯进来了,很多人,很多她不认识的男人,她惊吓的呆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身边的王羽宁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直到她的爹爹赶来,一身的血。

    他只来得及将她塞到床下,用她从未听过的轻弱语气道:“别出声。”

    然后爹爹走了,外面有刀剑相触的激烈声响,她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她想去找爹爹和娘亲,可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躲在床下。

    *******

    没多久,门被推开,有几个人进来,“王堂主,令妹的事,你请节哀,印长老成为阁主后会为令妹主持公道的。”

    “我记得,鲍长老有个女儿。”

    “这……的确,不过一直并没发现,有可能是之前趁乱跑了。”

    “呵呵,是么。”

    说话声突然停顿,她的心脏怦怦乱跳,快的都有些发疼了,紧接着,眼前一亮,光从外面投了进来。

    一抬头,是一张年轻秀正的脸,少年露出一个微微血腥的笑,双唇开启:“找到了。”

    *******

    从那以后,她就被他喊作宁儿,被他一直关着。

    不是没有逃跑过,只是每一次都会被王涯抓回来,没有惩罚,却让她更恨,摔打东西没用,咬他气他更无关痛痒,最后,她长大了些,见了红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第一次哭着抓着他的手,他也懵了,一晚上抱着她哄她,她说她不叫宁儿,然后,他喊了她真正的名字。

    第二天,他找来上了年纪的嬷嬷教她事情,然后鬼使神差的,没多久,她色-诱他。

    她不想死,更不想一直这么关着,另辟蹊径未必不是一种办法。

    可是第一次,他露出一种从没见过的神情,他摸了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嬉笑道:色_诱男人,要有料啊。

    她羞红的耳朵都红了,狠狠咬了他一口,将他赶出门。

    后来呢。

    之后的事她不太记得了,但从那以后,他总是对她摆出温和又虚伪的笑容,唤她,宁儿。

    再也没喊过她的名字。

    她恨死他了!

    *******

    她睁开眼,侧头一看,还是她的房间,地上的碎片和脏污都消失不见,外面天色大亮,已是过夜了。

    门被推开,在她紧张的注视下,进来的,是老妇人。

    一瞬间,她有点失望,但很快这情绪被她故意盖了过去。

    老妇人将药端来,轻声劝着:“姑娘,来喝药吧。”

    她没接药,问了句:“他呢?”

    老妇人小心的端着汤碗回道:“爷进宫了。”

    见她沉默,老妇人开口继续劝着:“姑娘,得喝药啊,为了自己的身子也得喝啊,老奴喂你吧。”

    “不用了,”她也不想为难别人,把手一伸,“给我吧。”

    老妇人有点犹豫,真怕她把汤药又像昨天一样砸了,最后还是给了,见她真的喝了,这才放心,擦擦她的嘴角,又盖好被子,不禁习惯性的开口絮叨:“这样多好,姑娘别老发脾气,年纪轻轻的,多怒伤脾,对身子也不好,还要喝药,这药可比金子都贵呢。昨天晚上发病,可是把爷吓坏了,一夜没睡,大早上又进宫了,希望爷别出什么差错,皇帝老爷可是会降罪的。”

    即使身居内院,从其他人的嘴里,她也能知道当今圣上的脾气很糟,身边做事的人都要提紧了心。

    第一次,她没有在心中暗骂王鸭子犯错被皇帝惩罚杀死。

    可能是因为久违的尝到了那珍贵稀药的味道,让她无法避免的心软了一下。

    其实她知道的,如果不是为她,王鸭子也不必来京城,又从堂主变成为那些显赫贵族做肮脏事的刺客。

    可分明,是他将自己困起来的。

    真是理不清了,药劲儿上来,困意再复,她闭上眼,这次,她不希望再做什么梦了。

    *******

    皇宫内,王鸭子跪在殿下,殿上之人许久不发一语,大战之后,高殷的脾气越加琢磨难定,虽说他并没有随意斩杀大臣奴仆,但因为在战场上杀敌太多,周身杀气过重,令人对视都胆战心寒。

    论起杀人,王鸭子也杀过不少,但他能感觉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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