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淇早已有这个打算,只是本?想着?再在家?里待上几天,等?晚些时候再带闻是心出去连逛几天,但既然自己的母亲现在已经发话了,她也就没什?么?好再说?的了,立刻应了下来。
于是从?第二周开始,她便带着?闻是心一直在A城各个地方逛。
二月上旬的时候她们城市下了场雪,对于闻是心来说?,这是一场非常久违的雪。
她已有许久没有看到过雪了,原计划是想待在星城自己家?中看看今年是否会下雪,当时也没有想过今年过年她竟会离开星城。
从?天气预报来看,星城那边确实没有半点要?下雪的迹象,反倒是现在她所在的这座城市,在7号那日忽然落了雪。
那日下雪已是较晚些时候了,闻是心跟楚淇睡得早,因而?未能看到楼前飘飘扬扬的雪花。
暖黄色的路灯映出并?不算亮的光芒,将?纯白色的雪也衬得有了那么?零星半点的温度,缓缓落在了地上。
起初雪还很小,每一小片留在水泥路上就很快化成了水,一直到后半夜时雪越下越大,漫天大雪纷纷扬扬地肆意落下,在地上不断堆积。
等?到次日楚淇起来时,打开窗子她们看到了满世界的纯白色。
此时闻是心还躺在床上,跟着?小懒虫似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温度太冷,而?睡了一夜的被窝早已被捂得十分暖和,这种赖床现象其实已是太普遍。只是这种情况发生在闻是心身上,似乎实在是难得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闻是心总觉得今天特别冷,比昨日还要?冷上不少,再加上现在本?来就还很早,才刚刚七点半多,她自然也就想要?在温暖的被窝里再多窝会儿?。
楚淇回头看她,只看到她侧躺着?面向自己,只露了个机灵的小脑袋在被窝之外,显得小小一只尤为可爱。
一时间,楚淇正?欲脱口而?出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儿?处,顿了顿,但没继续将?自己想说?的话现在就讲出来。
在闻是心的注视下,楚淇缓缓走至闻是心床边,隔着?一条被子弯下腰来,将?她紧紧环住,ya在她身上时动作却又很轻。
“小懒猪,你再不起来,一会儿?太阳出来可就看不到某些你想看到的东西了。”楚淇在她脸颊上小啄一口,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她磁性温柔的声音近在闻是心耳边,几团热气呼在她耳边时酥su/yang痒。
闻是心痒得下意识歪了歪脑袋,身上那人后半句话她听得实在不怎么?清晰。
“什?么?东西?”她随口问?了一句,本?是一团浆糊的脑袋里终于慢慢理解了楚淇刚才说?的那句话,随即惊道,“是不是下雪啦!”
若非她现在被楚淇ya着?,恐怕她这儿?上半身已经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猛地掀开被子,匆匆下地奔向窗边。
“是啊,下雪了,你期待的画面,还不快起来去看。”楚淇虽在催促着?闻是心起来,但她自己却并?未先?从?闻是心身上起来,依旧保持着?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似乎根本?就没动过半分。
“楚老师——”
带着?娇嗔语气的话语从?闻是心齿缝间钻了出来,在楚淇眼中,现在像极了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白兔。
楚淇还是没有动,呼吸尽数喷洒在闻是心肌肤上,滚烫一片。
“楚老师,你还让不让我看雪了?”见?楚淇仍是不起,闻是心这次直接明说?。
“看,当然看,不过——”楚淇总算是开了口,故意在这个转折处停顿一下,故意激起闻是心的兴趣,随后才继续往下说?,“雪什?么?时候看都行,但我现在还想再抱着?你。”
闻是心想要?强忍住笑意,却还是失败了,压根就没能忍住,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甜蜜,这是装也装不出来,忍也无法忍住的真实甜蜜。
刚才说?太阳要?出来雪要?融化自己看不到雪的是她楚淇,现在这样不让自己去看雪的也是她楚淇,所以她的楚老师究竟想要?怎么?样呢?究竟是想让自己看,还是不想让自己看呢?
尽管如此,闻是心却还是答应了楚淇的话,“那好啊,你继续抱着?,我晚点再去看雪,反正?这雪应该一时半会儿?也融不掉。”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楚淇的笑声,很轻很轻,可她还是听见?了,是很短促却又让她听出了温柔的一声笑。
闻是心试着?从?被ya得几乎到了严丝合缝程度的被中伸出自己双手,伸至楚淇背后环绕住了她的腰。
如此一来,就不是楚淇单方面地抱住她了,现在是她与楚淇在静静相拥着?。
其实这被窝里就已经很暖了,现在楚淇身上的温度也都传递到了她身上,让她更觉加倍的温暖。
本?是身上的温暖,但现在已经不同了,现在是全身上下,以及沁入到心脏里的暖意。
来到这里的每一天,她每天每分甚至精确到每一秒都能品尝到幸福的滋味。
那天,闻是心与楚淇穿上保暖衣物,再穿上靴子,等?到吃完早饭就一起出了门。
因为现在距离春节放假还有几天,后面几栋楼里还有很多人要?去上班,所以她们楼前那片雪地里早已被踩出许多脚印。
但这并?不妨碍闻是心与楚淇走在上面,仍有其他地方并?没有被踩出痕迹,正?好可以留出来给她们堆雪人与扔雪球。
对于闻是心来说?,其实她心中还有个小小遗憾,那就是她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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