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故作镇定地往前走,同?时也等?待着身后那个人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心中?愈发的紧张,闻是心重重吐出一口气,拼命压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前是多坦荡的一个人,但在遇见楚淇之后就时常会产生做贼心虚的心思,而这一切,全因楚淇而起。
都怪楚淇。
都怪她!
“闻是心。”
当楚淇的声音终于在自己身后响起,闻是心本该因如愿而喜,却又?是忽地心头更紧。
这与她想象的明显不太一样,她想的是自己可以始终保持淡定,但现在事实却并非如此,甚至是完全相反。
闻是心,你给?我保持镇定!
——偷偷在自己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闻是心提醒自己。
随后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正站于门?口的楚淇身上?,“楚老师早上?好。”
闻是心,一起走吧。
闻是心默念这句话的同?时,楚淇也开了口,“闻是心,一起走吗?”
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对上?了楚淇的下一句话,闻是心没?有暗自庆幸,反倒不由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楚淇真的太俗套了,就不能换句新鲜点的台词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闻是心还是轻轻点头,回道:“好,一起走吧。”
此情此景,几乎与昨日?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闻是心的心态,哦对,还有这次没?有出来的小莫。
也太不知小莫是真的还没?准备妥当,还是因为知道她们?两人此刻就在走廊上?,所以才?识趣地没?有出来,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
闻是心与楚淇到?了餐厅,各自拿了与昨日?几乎无差的早餐。
“怎么不换换口味?”在各自坐下之后,楚淇看着闻是心餐盘里的东西问了一句。
“你不也是一样的吗?”闻是心瞥了眼楚淇,回问。
这番对话深切说明了一件事——这两个人对于彼此昨日?的早餐记得十分清楚,若是没?有在意又?怎会记住。
也正因如此,两个人心中?各已有了结论:她们?彼此都是在乎对方的。
最初,两个人都只?是安静吃着饭,吃到?差不多后半程时,闻是心终于按捺不住发了话,“闻老师,你昨晚……怎么聊着聊着突然没?声了?”
“因为我不小心睡着了。”楚淇没?有丝毫局促,依旧气定神闲地笑着,却在闻是心毫无准备之下又?说了那声,“抱歉。”
她这一跟闻是心道歉,闻是心瞬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摇了摇头,“没?事……”
不过,就算是道歉也该诚恳一点的不是吗……闻是心就觉得楚淇无论是从?表情上?还是语气中?都一点儿看不出诚恳。
“那你说说,昨晚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跟我搞得像是在相亲一样?”闻是心越说声音越轻,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又?在无意之中?将自己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相亲?这可是你说的。”楚淇耸耸肩,露出微微诧异的模样来,下一秒却又?立刻变换脸色,转而笑问,“那么你觉得,我这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闻是心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说着,没?想到?楚淇这个厚脸皮的人竟然还能问出后面那句话,还什么相亲对象,真是将“不要脸”这个词进?行到?了极致。
“但我觉得你这个我的相亲对象还不错。”
她特意在“我的”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餐厅内本就比较安静,她说话时每个字都能清晰落入闻是心耳中?,又?何况是这两个被她刻意加重字。
闻是心随意搭于腿上?的双手有些不安地钻了钻裤子,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硬生生挤出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又?来了又?来了,楚淇每次这样说话这样不一次性讲完的时候,闻是心心中?那股紧张情绪便会不自觉升起,这总是由不得她自己控制,生怕楚淇会说出什么暧/昧或者调/戏的话来。
依照闻是心对于楚淇的了解,这种类型的话对方完全有那胆子说得出口。
而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闻是心不得不找个理由让自己的气势也稍微起来一些,“你想说什么就快说,耽误我吃早饭的时间,我早餐凉了你去帮我重新热吗?”
楚淇又?一次在闻是心身前的桌上?打量,问:“你吃的不是吐司吗?”
闻是心险些被楚淇堵得讲不出话来,“那……那我不是还有半碗热粥没?有吃完吗,还有这份小热狗,都是刚烤出来的。”
明明是去借助高气势吓对方的,结果自己险些被吓到?,闻是心服了她自己。
“好了,快说话吧,每次都这样,你以为拍狗血电视剧吗?”
在闻是心的记忆中?,她早些时候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主角都像现在楚淇这样,有什么话总是不讲清楚,最终导致另一位主角的误会。
狗血电视剧?
对于这五个字,楚淇是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十年之前她曾拍过这种类型的剧,陌生则是因为她只?拍过一两部,后面就发誓坚决不再接这种剧本了。
不再浪费时间,楚淇直接切入正题,“你还记得我昨晚发的那个红包吗?”
“记得。”一提到?这个红包闻是心就来气,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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