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声道:“懒得在这耽误时间,本座继续搜,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真有毛贼,本座就宰了他投藕池!”
石林里三个人渐渐散了,只剩顾莘莘跟谢栩两人藏在树后。
方才一番对话信息量颇大,高太尉没抓到她与谢栩,怀疑了旁人。而那个与他对话的人,直到最后散去,也没看清面孔。
听语气,他的身份可能有多种,高太尉的政敌、同僚、或者反目成仇的盟友……
至于御史大人便更让人惊诧,没有半点监察司耿正廉洁的模样,反而在一堆佞臣里摇摆。
得,暂时把这事搁到脑后,此地不宜久留,鸪鋈ピ偎怠
可顾莘莘一抬头,发现大事不妙,出去不了!
那高太尉为了搜查,竟已指挥重兵,将出口堵住。而他则亲自带人,准备将整个半月山庄,翻个天翻地覆。
听他们的口号,说是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过!
完了,顾莘莘想,这该躲去哪!
之前他们隐藏的房间,不能再去了,没准里面的男女就要醒了。
继续躲在这树后吗?鹎八们没发现,是那三人没怀疑身边有人,可一会官兵真要搜起来,他们绝对躲不过!
这真是瓮中捉鳖,逃无可逃!而不远处的亲卫,正向他们的方向奔来,要挨个检查了!
这时,顾莘莘急中生智,脑门一亮!
有了!
有个最光明正大的地方,即便被他们发现也不怕!
她拉拉谢栩衣袖,正想告诉他,没想到手腕反被人一拉,谢栩已带着她往返走。
谢栩也想到了!
默契啊!
两人在对方尚未追来时,猫下腰,在绿植与假山背后迅速游走,耳边吵吵嚷嚷都是亲卫的翻动检查声。
两人绕过石林,从某个小道一转弯便是鹎暗幕匦谓ㄖ楼,再往前不远,就是他们鹎俺苑沟陌厢!整个山庄最安全之地!
而身后的追兵越来越紧,饶是知道前方就是救赎,顾莘莘的心仍是砰砰跳,最后几步远时,两人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入包厢!
他们仅仅快了一眨眼的时间!
待他们落座坐好,来不及喘口气,一队亲兵“砰”一声踹开了包厢的门。
接着两扇门被敞开,官兵们土匪般进闯进,集体持械,包围两人,准备进一步检查。
门外一个声音传来,“呀?谢大人?”
说话的正是高太尉,亲兵们搜查,他跟在后头,有情况便亲自上去看看,别的房间都搜了,没想到到这一间,遇到个脸熟的。
太尉大人眯起眼,是个危险的姿势,“谢大人,你怎么在这?”
显然他在怀疑,“莫非,你们廷尉还来这查案?”
谢栩神色魏然不动,行了礼后道:“大人错意了,下官只是陪表妹来赴宴。”
“表妹?”高太尉将目光落在一侧矮凳上的顾莘莘。
顾莘莘则拉着谢栩的衣袖,无辜而惊愕:“表哥,怎么回事?吃个饭来这么多官差?难道我们商会的不能来?”
“商会?”高太尉挑眉。
“是。”谢栩道:“表妹在京城有些铺子,入了商会,今日请几个商会同僚,想商议下合作开分店的事。表妹是女子,担心独自一人不好应付,便喊了我来。谢栩官职的确微末,但好歹入了仕,旁人不敢随意欺蒙。”
这话理由合理充分,但高太尉并未全然相信,伸手:“你的拜帖给我。”
谢栩从顾莘莘那拿到拜帖递过去,高太尉仔细翻看,确是山庄的拜帖。
高太尉从拜帖上找不到疑点,便审视房里的一切,谢栩任他打量。
从太尉的角度看去,这包厢的确是请客设宴之地,桌上有些残酒剩菜,屋里还有醉醺醺的酒香,显然有一场主宾相欢。
“那你那些商会朋友呢?
谢栩道:“酒足饭饱鹱吡耍还是传菜小二送的客。”
这话得到走廊上负责传菜的小二的证实:“的确如此,几个大爷吃完鹱吡耍是我们送到门口的。”
嫌疑进一步撇清。
顾莘莘则更无辜地问:“表哥,这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发生吗?我们就在这吃个饭也犯法?”
谢栩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别乱想,你吃你的,大人在公办,跟你无关。”
“哦。”顾莘莘听完,继续拿勺子舀汤喝,嘴里碎碎念,“这菜贵啊,一顿饭抵我布行半个月利润!剩下一点,我还是吃了吧,不能浪费。”既心痛又节俭,活脱脱一个商贾女架势。
既没有别的疑点,再看两人表情坦荡至极,高太尉一时没什么把柄,便冷嗤一声,转身而去。
不想踏出几步后,高太尉似想起什么,又顿住了脚,对谢栩道:“对了,谢大人,本座向来有爱才之心,身边刚好有个缺,不知谢大人有没有兴趣?”
房内谢栩跟顾莘莘一瞬安静,高太尉这是……想挖谢栩?
谢栩回礼,“谢太尉大人厚爱,下官刚入廷尉,骤然转换职位,怕是不习惯,谢大人厚爱。”
高太尉盯了谢栩半晌,没想到一个微末属官会驳他的面子,嗤笑道:“好,希望谢大人日后不要后悔。”
拂袖而去。
包房里,顾莘莘对谢栩说:“他这是想拉拢你?”
谢栩默然,“可能。”
“那你拒绝了他会不会怀恨在心?”
谢栩道:“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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