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然后,她装作打量花丛,摘了一朵花,这里摸摸,那里碰碰,若是藏了东西,很可能会留下有蛛丝马迹。
半晌没摸出什么,却在花丛右侧发现了一撮新泥,像被人翻过。
有人将泥土翻开?将东西埋在了此处?
顾莘莘视线凝住,心悬起来,倘若这就是真相,她要谢栩亲自解开。
于是她拉着谢栩往下坐,“你累了,也歇会吧。”
谢栩的确有些疲,但他生来谨慎,坐也要拍平地面,确定没有石子或脏污才会坐下。
便是这一拍,他视线顺着过去,正好看到那堆新泥。
这峭崖之中,一般人压根看不见如此隐秘的位置,又是谁翻起的新泥?
见他起疑,顾莘莘装作不知情靠过去,“怎么了?你看什么?”
与此同时,大灰刚好跳下来,顾莘莘在谢栩看不见的背后,推了大灰一把,大灰冲过去,出于动物的本能,见主人蹲下来观察某物,他便跟着凑上去闻闻。
便是这一闻,大灰“汪汪汪”大叫起来。安静的山野因着这声犬吠,响彻半山腰。
顾莘莘惊吓起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大灰为什么叫!”
大灰还在叫,顾莘莘便拉了拉谢栩衣袖,“它叫得这么厉害……难道是……”
谢栩没说话,很显然,大灰连续不断的吠叫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他找了个削薄的山石,轻轻往土下挖,一时没有什么,仍是土,再挖一下,仍没动静,大灰却是越叫越大声,仿佛里面就深埋着什么,谢栩便干脆深挖一把,果然,手底下传来硬邦邦的触感!
真有东西!
顾莘莘目光紧凝在上面!她的推算没错,后山、黄,这没头没脑三个字,真的被她找到了证物!
此刻她的表情也是极惊讶的,她贴了过去,问谢栩:“真的有东西。”
谢栩颔首,缓缓往下继续扒拉。
在顾莘莘的推断里,若是账本或者其他文本类,便是个软物,可看谢栩往下的触感,明显不是硬物,已经挖出来了一角,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是个金属之物?
那是什么?
她干脆凑过去跟谢栩一起挖。
片刻后,谢栩缓缓从土里拿出一样物件。
四四方方,冰凉坚硬,是个金属匣子。搁在现代,等同于六七寸笔平板的大小。
顾莘莘心想,这大小应该是装不下账本的,肯定是其他的东西,难怪她卜算问了几次账本,卜镜都不灵。
顾莘莘跟谢栩对视一眼,谁都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顾莘莘道:“要不,打开看看?”
这一刻,顾莘莘想,那些猎户跟守卫们先走了也好,不然这般紧要的东西,被他们看到不好。
她话落,谢栩便伸出手,将那匣盖往上一掀。大陈朝的匣子,大多一掀就开,除非是带扣夹的,需要用手拨。
谢栩掀了一下,没动,那就意味着有扣夹。
往常,一般匣子中央就是扣夹,一拨就开。
谢栩再次下手,仍没有动静。
不仅是没有动静,他是根本没摸到扣夹!
所以这匣子根本没有打开的方式?难道直接焊死了么!
顾莘莘傻眼,对面谢栩的脸色,同样狐疑。
想想天也黑了,山上不安全,谢栩道:“算了,还是下山再说吧。”反正证物已经到手。
“好。”
两人便收了匣子,带着大灰,爬上了斜坡。
那斜坡坡度甚大,滑下来容易,上去便难了,两人手脚并用,爬了半晌才成功。
大灰爬得最快,毕竟是四肢灵活的犬类,它十分兴奋,总觉得那宝匣是自己发现的,不住摇着尾巴,想人夸它。
顾莘莘便从腰囊里丢了一块小肉干给它,摸摸它的头,“好啦,知道你最棒,你是大功臣,你可以回家了!”
说完一拍它屁股,大灰嗖地一阵风跑了,它的家就在山脚,它记得回去的路。
大灰走后,山上只剩两个人。
谢栩说:“走吧,下山吧。”
两人并肩往下走,山有些高,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似一块乌布笼罩了人间,四周影影绰绰,风吹得树影摇曳。
两人走着走着,顾莘莘忽然发觉谢栩的脚步有些不整齐,便问:“你脚怎么了?”
谢栩道:“无事,脚底扎了根刺。”
他语气平淡,顾莘莘却吓了一跳,脚底有刺,还得一步步走着路,那得多疼,她赶紧道:“那等等,停,咱先把刺.拔.出来。”
谢栩道:“刺有些小,这山上什么都看不见,不好拔。”再说了,他总不好当着女孩子的面脱鞋袜吧。
反正权臣大人做不出来。
可顾莘莘急,伤着哪都比脚好啊,想想他一步步踩着脚下的荆棘,没准血湿了鞋袜,她一跺脚,干脆道:“不然……我背你好了。”
谢栩意外于一个女孩子会说出这种话,“你确定?”
“确定,又不是第一次背你了。”顾莘莘道:“赶紧的,别墨迹了,上来吧,能背多远是多远。”
说着她蹲下身去,这个身体满了十五岁,最近长高了不少,力气比以前大,而且她过去做武替,有些蛮力,加之谢栩体型偏瘦,应该不会太沉。
况且这的确不是她第一次背谢栩,当年拉着谢栩坠湖,他厥了后,就是她把他背回去的。
谢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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