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在新一辈里已极为稀罕。
顾莘莘怕宋致太忙,没打算惊动他,但既给凌封送去了,不给宋致有些失礼,便礼貌性地往宋家送了个帖子。不想,不仅宋致来了,宋夫人也亲临了现场!成了全场身份最高的贵妇人,要知道,宋夫人不仅是官太太,更有诰命在身,身份尊贵。是以顾莘莘受宠若惊,当下让人伺候的更周到。
宋夫人应有三十四五的光景,生得十分柔美,一袭烟紫色罗裙,手足纤长,腰肢绵软,眉目如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在场众多女眷,不乏青春豆蔻,却无一人能压去她的风采。
难怪宋夫人当年被评为京都第一美人,宋致长这么标致,也是遗传了母亲。
顾莘莘上前,本想将果茶点心及花篮亲自送过去,再跟宋夫人打个招呼,但宋夫人被几个女眷贴身围绕着,一手托腮,看得很是投入。顾莘莘便没再打扰,只将花篮轻放到了宋夫人座位旁的小几上。
倒是包厢另一侧坐着的凌封看到了她,将顾莘莘招过去,笑着道:“我就说,顾掌柜的戏一定要来!你这人这么好玩,戏定也是与众不同!”又看看身边宋致,“幸亏我拉你来吧,不然你就错过好戏了!”
——宋致就坐在凌封旁边,这对表兄弟,大多场合都是坐在一起的。
顾莘莘笑着看两人,“谢二位公子赏脸。”
她说完上前,对宋致道:“宋公子,您觉得这戏排的怎么样?”
她看到凌封拍了好几次巴掌,应是评价不错,但宋致一直保持着世家子弟的风范,端正坐着,既不鼓掌,也不像旁人般叫好,始终冷静沉稳。
顾莘莘秉着做回访的形式,想问问宋致观后感,可现场不断有观众喝彩,再加台上戏剧的声响,包间讲话大多听不清。
顾莘莘只能将距离凑得近一些,对着宋致的耳朵道:“宋公子,你们还满意吗?”
宋致原本端着杯茶,目不斜视地看着舞台,顾莘莘凑过去问他,呼吸拂在了他耳廓,宋致的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顷刻,他缓过心神,看向顾莘莘,说:“甚好。姑娘的戏剧别具匠心,独树一帜。”
“是吗!”得到鼓励的顾莘莘笑起来,眉眼弯弯,“那公子慢看!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说完不再打扰宋致等人,掀开帘子退出去。
她走了之后,宋致默了片刻,手摸向耳廓。
她的呼吸跟身上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那,久久不散,他又想起那湖畔的亲昵,耳尖不由开始发烫。
缓了好久,宋致才继续看向戏台。
顾莘莘给贵人们送完心意后,独自退回场外。
今天邀约的大部分贵客都来了,却有一个她特别想请,而没请到的人。
权臣大人。
等了这么久,他的真没来。顾莘莘望天,摇头,做了个遗憾的动作。
这时,一个小厮跑过来道:“掌柜的,门口有个自称是廷尉司里的谢大人,没有票,但是要进来。”
廷尉司?谢大人?顾莘莘眼睛一亮,牵起裙角往外跑。
戏院门口处,一个似乎刚从官署里出来,尚未来得及换下官服的男子,正衣衫笔挺地向园子里看,可不就是谢栩。
顾莘莘十分惊喜,奔过去叫:“谢栩!”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没时间么?”
谢栩道:“手头上的事忙完了,过来看下。”
顾莘莘忙将谢栩往园子里带,“快进去!”
谢栩边走,目光落在门口的招牌上。
放在古代是广告牌,写着每日上演的剧目。
眼下,那牌匾上写着:“今日上映《哈姆雷特》——王子复仇记!”
谢栩轻喃:“王子复仇记?”
顾莘莘点头,“对呀对呀,好多人叫好呢!”说完拉着谢栩的衣袖往里走。
走到内场,顾莘莘将谢栩引进一个无人的包厢。
这是最初她给谢栩准备的,他没来,她就空着了,这会刚好。
谢栩一反常态的很给顾莘莘面子,坐在那看了半晌。
顾莘莘陪在一边,托腮看他,每隔一会笑眯眯问他,“好看吗?”像一个做来了了不起的事,等着大人夸的孩子。
谢栩放了大半场才进入,剧情没头没尾的,自然看不明白,但见顾莘莘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轻压下巴,说:“还行。”
剧情没看懂剧情,但那舞台效果,的确是从未见过的。
刻薄的权臣大人嘴里有句还行,顾莘莘已是满足,歪着脑袋,拍拍脸颊做出更欢喜的表情。
这在现代,叫卖萌。
古代没有这个概念,但谢栩盯着她粉嘟嘟的脸,她本身就是圆脸,每次一托腮,脸颊的肉就被手掌挤上去,显得格外逗趣,满是少女的娇憨。
谢栩看着她面颊片刻,将视线转过去继续看戏。
傍晚,故事落幕。此起彼伏的掌声见证了对新型戏剧的认可与欢迎。
顾莘莘跟着一帮小厮下人站在门口,恭送宾客离开。
不少人看得意犹未尽,临走时不忘对着顾莘莘说观后感,大多人对这场别开生面的戏,持褒扬态度。
顾莘莘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自是欢欣鼓舞。
离开的人群中,渐渐走出宋致一行人。
宋家的马车就在园外,只等主子们看完戏回府,宋致扶着母亲从戏院里出来,路过门口的顾莘莘。宋夫人止步,目光柔柔地看向顾莘莘,“明睿,这位就是当初救你的顾掌柜,顾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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