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迷雾中团团转吗?
……
而小书童虽不能再泄露主子的秘密,内心到底怜惜顾莘莘是个孤女,便问主子:“这次闹的大,加油君该如何才能躲过这一劫?”
主子聪慧,他想让主子给顾莘莘出点法子。
顾莘莘随之竖起耳朵,权臣大人莫非真能给她出点子?
谢栩向着小书童嗤笑:“且顾好你自己吧,她狡黠的很。”
又瞟瞟顾莘莘道:“这祸水互移,不是挺顺手的么。”
甭论谢栩的话是真心还戏谑,顾莘莘眼睛亮了亮!
她从这话里得出两个结论。
一,权臣大人认为她现行的手段正确。
二,他是在……夸自己?纵然狡黠这个词不一定是褒义。但权臣大人能把它安在自己身上,也是一种肯定。
不管了,乐天派顾莘莘堆起笑,“谢谢公子夸奖!”转念想起来这位主子不喜人笑,又立马双手捂着脸保证:“我不笑!不笑!”
她不晓得,每次捂住脸,脸颊的肉被两个小手掌挤成一团,既滑稽又娇憨,透出少女婴儿肥的俏丽。
谢栩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张娇俏的面孔。
灯火下,少女明媚的笑容带着热烈的生命力,像六月枝头的朱红榴花,如此耀眼鲜活,在黑暗命运里久浸的他,不能直视。
顾莘莘哪晓得权臣大人的心思,见他不理自己,追问了个更重要的问题,“公子,你是不是打算走啊?”
最近她卜算大房二房,偶尔也会算算谢栩,他好像打算要离开这里。
谢栩还未答,小书童疑惑道:“咦,你怎么知道?”
他们主子确有这打算,待那贵人一来,主子就要结束这边陲小镇的生活,去一个该去,也更广阔的天地。
可是这女子如何知晓?明明他们主仆从未对外提及过。
谢栩心下微疑,抬头看顾莘莘,顾莘莘反而凑近了脸,更两眼灼灼地问:“公子,你要走,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啪!”谢栩猛地将窗户关上,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