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对他有了这样的情绪。
可惜。
陈惟晚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他的屏幕上是一张吉他谱。
“你以后想做什么。”陈惟晚问道。
薛晗嘚瑟的勾了一下嘴角:“数学家啊,不然呢?我打算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欧拉,一辈子创立无数典籍,后人的教科书上都得是我。”
陈惟晚想到了做题时依次把发明各类公式的人都骂了一遍的林莫辞,笑道:“那估计后人不少人骂你。”
“造福人类,为什么骂我?”薛晗完全是一个不懂数学差的人有多痛苦的牲口,指着自己道,“我身上挺有那气质的吧。”
陈惟晚瞄了他一下,没说话,但眼角眉梢写满了“你没有”。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薛晗好奇道,“成为欧几里得、图灵还是笛卡尔?”
陈惟晚攥紧了手机,他终于清楚的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难以反超薛晗的水平。
因为这个人在热爱着他所做的这一切。
对于薛晗来说,这是他想终生供奉的梦想,所以他才能醉心于此,孜孜不倦。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只是进入S大商科特招班的一步路,每天的苦读也只是因为自己对于成为第一名的强迫感和习惯性的完美主义。
他没有在这个过程里感受到半分愉悦,有的只是许多背后的人给他的那些令人喘不动气的期盼目光。
陈惟晚抬头看了一下星空,嘲讽般的回答道:“成为一个身价过亿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