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刻分辨出那是什么酒,只觉得又醒神又引人沉醉,随着那味道越来越浓,林莫辞也渐渐觉得腿软的厉害。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窗边的白纱窗帘,遮住了林莫辞的视线,一切都不真切了起来,他被那味道勾的晕晕乎乎,竟然拔不动脚。
窗帘被一把吉他的琴头掀开,露出面前站着的人容貌姣好的脸,褐色的发稍飘过一阵樱花雨,陈惟晚的眼镜框微微反着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林莫辞看地愣住了。
“omega不喷气味掩盖剂的单独约见alpha,违反校规。”陈惟晚右手抱吉他,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俯下身道,“高一五班的林莫辞同学,你这样是要被风纪委员记下来的。”
林莫辞被他盯着,周围的气味似乎带着无形的威压,他莫名其妙地没了揍对方的想法,心底一阵恐慌,竟然有些想跑。
他回怼了一句:“谁不喷掩盖剂了,你才不喷呢,我根本没有信息素。”
陈惟晚忽然按住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力气极大:“那你身上....”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忽然“哦”了一声,有些若有所思的道:“还是说你故意如此,是想被我用别的方法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