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粗瓷碗,从厨房里舀了一大碗的热水,直接打鸡蛋冲蛋花。
因为热水不是刚刚烧开的,所以这样的冲鸡蛋水有腥味儿,季言之没有喝这个,而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王春花和三个孩子分喝这碗鸡蛋水。
王春花美美的舔了舔嘴巴,继续说话道:“他爸你知道吗,你出门之后,二叔、三叔那屋都有摔摔打打的响声。”不过季二牛那屋的动静大,有季老太的相劝,而季三河那屋……
王春花琢磨着,以往半夜三更上厕所时听到了那种好像女鬼,凄凄切切的哭声,就是刘珍发出的。
季言之:“你别瞎掺和,等新房子修好了,咱们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季言之可懒得管两口子打架,反正再多的亲情也在分家后的这段时间里全部磨灭了。季言之始终觉得给季老头、季老太养老是他做儿子的责任,可是他没有养弟弟一家子的义务啊。
所以,真的懒得管那两房人摔摔打打是不是有做戏的份儿,反正打死了也跟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