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记不清来时的路。
这竹林里便只有她和谭思齐两个人,既无法自救,又如何能指望那个罪魁祸首将她带出去呢。
谭思齐在她身后,样子不紧不慢的,看得李清阅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到底想干嘛?”
“想你同我说说,怎么会以为我要和曹小姐定亲?”
“就,”李清阅有些面红耳赤,“听说的。”
谭思齐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李清阅脸更红了,连带着脖颈都带着淡淡的绯色。
“那我跟你保证好不好?”谭思齐看着她,漆黑的眼底便只有显而易见的她一人。
“什么?”
“我不会娶别人。”
他说这话的模样专注而深情,一点儿都不像调笑。李清阅心跳漏了半拍,面上却强作镇定,“哦,那同我有何干系?”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李清阅几乎想要逃走,总觉着再听下去就要坠入深渊。
“因为,”谭思齐像是刻意撩人心弦般的顿了顿,“我只会娶你。”
眼皮跳了跳,李清阅绷不住了,眨眼的频率都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来。
“你别说了!我,我不想听这种话!”
李清阅反反复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你和他差距太大,肖想也是要有限度的。
可她控制得了不去肖想,却控制不了胸腔止不住的狂跳。
想到曹安沐的话,她试图给自己寻找些底气,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你说想娶谁便娶谁的,你家中让你娶安沐,你便必须得娶她。”
本还以为又是为着谢知恒才不想听他说这种话,现下听她扯了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谭思齐真有些忍不住将她按在怀中的冲动。
“谁告诉你我家中叫我娶她了?我自己都没听说你却知道?”
谭思齐俯下身去捏了捏她小脸,“你怎的这般在乎我?”
轰——
李清阅的脑子直接炸开了。
她怎么就,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