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怎么没有自知之明,凌云肆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出现,只会破坏他们的心情。
“元白,”凌云肆意味不明地开口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想拜我为师。”
“师父……”
井元白心里一惊,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之前的凌云肆可能看不出来,但是现在,他看得出来,这个人有野心,有实力,有心机。他的尊敬,都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得更大利益。
“现在,我教给你第一课。”凌云肆站在天台上,低头俯视着那扇窗,仿佛是在看自己梦中的场景。如果坐在那里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但那个人,已经不大可能是他了。
“男人,必须有宽广的胸怀。”他沉声说道。
所以,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只能选择放手。
只要她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