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啊,没有看到你去打电话什么的。”
alter很贴心地给他解惑:“我是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找一个小孩子,先给他点钱,让他在指定时间给真选组送一封信,做得好就再给他点钱。”
银时很尖锐地指出了问题所在:“要是那个小屁孩忘了呢?信送不到怎么办?那你不是会既损失了钱又办不了事了吗?”
“我没说我只找了一个小孩子啊。”alter诧异地看了银时一眼,好像在诧异他是怎么问出这个问题来的,“十五个人中只要有一个人把信送到就行了。况且,一次性收到多封匿名信,真选组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吧?”
“好吧好吧,看来你的安排还真是天衣无缝啊,”银时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家赌场会来黑吃黑的?”
alter先生对银时“黑吃黑”的描述稍微囧了一下,不过他很理性地忽略了过去,没有选择化身杠精。
“我选择这家赌场,就是知道它有足够多的黑点可以被真选组的警察们查水表。”alter先生不厌其烦地跟银时解释道,“不过,你对这家赌坊什么都不了解就跑过来送钱真的好吗?就不担心被扣下了卖肾吗?”
银时很无所谓地瞪着他的死鱼眼:“无所谓啦,反正银桑我也不会赢到钱的。”
大概是坂田银时太有自知之明了,对于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alter看了他好一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银桑我也好想赢一次钱啊!为什么我就不能有逢赌必赢的属性呢?空知猩猩为了塑造废柴大叔男主也太卖力了吧?再这样下去银桑只能找富婆包养了”看着赌场里熙熙攘攘人仰马翻的样子,银时忍不住地碎碎念。
alter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真选组的队员们一个个拖着瘫软成一团的人型物体走出了赌场,并在某个抖s组长的要求下把这些人型物体一个叠一个地放在了车里。
“热闹看完了,我们可以回去好好谈谈委托的事情了吧?”银时伸出手揽过alter先生,想要快点把他带走。
可是,有人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喂,你们两个,刚刚在那个赌场里赌过了吧?”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露出了一个能把小孩子吓哭的渗人微笑,“跟我们到真选组一起调查吧!放心,就问你们几个问题。”
“喂喂,你这个青光眼不用滥用职权啊混蛋!银桑我可是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哦?刚刚只是好奇进去参观了一圈就被打劫了四万啊说少了,是六万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追回损失啊?”银时很不满地说道。
土方呵呵笑了一声:“你来真选组不就知道了吗?”
银时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们的套路的表情:“哦哦,你们肯定是想借机私吞我的钱对吧?税金小偷们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拿用赃款了吗?银桑要去实名举报你们哦?”
土方气地翻了个白眼,狭长的眼眸中凶光大盛,好像下一秒就会拔刀砍人了。
“真选组吗?坐你们的车去就行了吧?”一直默不作声的alter突然插了一句。
“喂喂!客人我刚刚可是一直在努力争取不进局子的啊!”队友临时反水,银时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
“进局子有什么不妥吗?”alter很奇怪地看着银时,“配合警察调查取证不是每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吗?”
银时无言以对,只能顶着自己老对头戏谑嘲讽的眼神,乖乖地跟着alter上了真选组的车。
没办法,自己选的客人,含泪也要把钱赚到手。
银时不是第一次来到真选组的屯所,他大大咧咧地走在前往询问室的路上,就像在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悠闲惬意——请不要在意他家并没有后花园这个事实。
路上,银时一直在暗地里观察alter,如果说他对这位客人没有好奇心那是假的。不过,这个国家,这座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身怀秘密的人。如果客人有意向他倾诉一番,万事屋当然会洗耳恭听;若是没有,坂田银时也不会去刻意打探。
不过,这位客人的委托是找他少年时的两位同窗,攘夷战争时的战友,这就让银时不得不多想了。
银时和alter作为证人,自然是不用和那些从赌场里抓过来的嫌疑犯呆在一起。冲田总悟被土方打发去审问犯人了,大概是怕他在询问证人的时候突然抖s把证人吓坏了吧。
就在土方礼节性地客套“你们谁准备先来”时,alter抢先一步走上前。
银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他总觉得这位alter先生好像很迫不及待到真选组来参观一样——哪怕跟大名鼎鼎的“鬼之副长”共处一室都无所谓。
63.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
坂田银时在门口一等就是仨小时, 久到冲田总悟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审讯报告来交给土方十四郎。
“旦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总悟问道,“真选组从来不让蹭饭的。”
“有人会在真选组蹭饭吗?正常人类看到你们那个青光眼副长拿出来的蛋黄酱都会吓得吃不下任何东西然后落荒而逃的吧?”银时挖着鼻孔懒洋洋地回答道,“银桑我只是还在排队等啦, 上一个进去的到现在还没出来,该不会发生了潜规则什么的吧?银桑总觉得我的客人贞操不保了”
银时每说一个字,总悟脸上的表情就更让人毛骨悚然, 还没等他说完, 总悟就一脚踹开了询问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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