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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书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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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吃醋 不然,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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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苍生皆在你手。

    周放的确可以做到,他用自己的本事杀光皇宫里的所有人,而后将他们练成乖乖听周谦话的傀儡,到那个时候,周谦荣登大宝,娶了心爱的奉乐公主,周放疯魔偏执了几百年的愿望也终于得逞了。

    知晓始末,并不能让言梳觉得轻松,索性现在周放已经不在人世,摄魂夺魄的阵法也被梁妄打断,大错尚未酿成。

    梁妄站定于门前等了会儿,没听见言梳问话,便主动开口:“关于镜灵,书仙可有何吩咐?”

    言梳像是才回过神来般,她望向门上勾勒的身影,轻声问:“你原打算如何?”

    梁妄道:“奉乐公主神智已经不太清明,镜灵不敢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虽说这镜灵的前身是周谦的魂魄,可他已经忘却前尘,也算是换了一个人,尚无大过,罪不至死。”

    如若镜灵还是周谦,梁妄毫不犹豫会让引魂鸟送他超度,投胎转世去。

    可他如今得以修炼,鬼不鬼,灵不灵的,有些难办。

    按照梁妄的意思,还是想要他死的,省得留在世间算个麻烦,只是此事与言梳相关,毕竟现下镜灵之事已解,言梳若还想要镜灵的寿命,也不是不可……

    言梳已经没往这层去想了。

    她记起了昨夜甲板上周放身边的油灯,心里压着的石头越来越沉,镜灵是生是死,她都不会再要对方的寿命。

    梁妄沉默不语也未离开,就是要她给个决策。

    言梳怔怔地盯着眼前有个浅茶底的杯子,茶汤倒映着桌上的烛台,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道:“他说他想成为奉乐公主妆台上的铜镜,那便成全他的心愿好了。”

    梁妄有些意外,不过后来一想也不算意外。

    阵法收回,他目光朝言梳隔壁房间的门上瞥了一眼,沉默算是应下她的话。

    言梳的意思是将镜灵的灵力永远封印,让他成为一面普通的镜子,这并不难办。

    梁妄本欲退下,言梳忽而又叫住了他。

    “梁妄。”

    两个字,梁妄止步回头。

    他听见言梳问:“你存世已久,可有何去处推荐?”

    “书仙是想游玩,还是定居?”梁妄问。

    言梳迟迟没有回答,梁妄想她恐怕自己也没想好,便道:“回头我让小鹿写给你。”

    “多谢。”

    “书仙客气。”

    梁妄离开客栈后,便去解决镜灵之事。

    奉乐公主自被人关在厨房的暗道中,又被镜灵救出,受了很大的打击,被梁妄送回皇宫时神智已经模糊不清,与皇帝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与此同时,梁妄在朝中的旧识告知皇帝丰国国师实乃妖道之身,奉乐公主也是被国师所抓,丰国的国师在大宣触犯了律法,大宣与丰国另有一番交涉。

    后来两国还是决定交好,奉乐公主如今沉默不言,而丰国的七皇子又是个病秧子,两人头脑都不大清醒,正好成了一对。

    公主大婚照常举行,燕京因为公主的婚礼热闹非凡,两个行动不受控的人拜了堂成了亲,晚间躺在同一张被窝里,奉乐公主小心翼翼地握着七皇子的手,问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七皇子没能开口说话,奉乐公主将头依偎于他的颈窝中,满是爱恋:“你一定会的。”

    当夜噩梦,七皇子于她面前裂成了数片,奉乐公主猛然惊醒,看向旁边人的脸时吓得滚到了地上,七皇子咳嗽着侧过身看向她,昔日满眼爱意的女子眸中布满恐惧。

    她不顾宫女们搀扶,跌跌撞撞地要朝外跑。

    夜里花烛一对,照着铜镜,镜面里倒映的是奉乐公主成亲第一夜的闹剧。

    将鲁图交还给丰国人后,梁妄就要带秦鹿离开燕京,临行前,天音尤为不舍言梳,在言梳的窗沿上蹦蹦跳跳,陪着言梳玩儿了好一会儿。

    秦鹿昂首看见天音对言梳的殷勤劲儿,撇了撇嘴道:“它从没这样对过我。”

    “吃醋?”梁妄问。

    秦鹿哼了哼,小声嘀咕:“当然是有些,平日里这家伙可都是我喂的,要不是我给它买高等的鸟食,它哪儿来那么一身漂亮的羽毛?”

    梁妄手中羽扇敲了一下秦鹿的额头,秦鹿捂住被敲的地方哎哟一声,一双眼圆溜溜委屈巴巴地望向梁妄,故意卖惨卖乖道:“王爷,疼的。”

    “给爷瞧瞧。”梁妄抬着她下巴看了一眼秦鹿的额头,红了一小块儿,他对着那块儿吹了口气问:“还疼不疼?”

    秦鹿顺阶就下,立刻抱着对方的胳膊道:“不疼了不疼了。”

    梁妄嗤地一声笑出,这女子平日里蛮横惯了,突然娇弱起来,梁妄虽不大习惯,多少还是受用的。

    召回天音,梁妄钻入马车,秦鹿低着头捧了一盒糕点跟上,二人请了驾马车的车夫,外表简单的马车内里极尽奢华,软垫铺了一层层。

    秦鹿一口糕点还没吃上,先被梁妄按着吃了两口,质问她为何要吃天音的醋。

    秦鹿难得透气,喘着问:“不能吃吗?”

    梁妄咬着牙道:“只准吃我一个人的。”

    二人还未离远,马车内的动静并不难被人发现,至少言梳五感灵敏,秦鹿被梁妄‘欺负’得哎哎直叫时,她还能听得见。

    言梳揉了揉耳朵,右耳的耳垂被她自己捏得有些泛红。

    再看窗外对着的茶楼后院,院子里没人站着,小石桌上也无人趴着睡觉,言梳滚烫的耳朵渐渐凉了下来,她脸上无可奈何的笑容也逐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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