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了些,言梳已经快他一步,两人就这样错开了身形。
他心有所失,察觉到言梳的身形晃了晃,可她还是没有停下,就让对话就此戛然。
宋阙眼见着言梳走进了客栈。
她没等他。
自始至终,也没问过他的伤。
六月的风,不该这么凉的。
凉得犹如冰刃一般,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宋阙于茶楼前站定许久,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唯有言梳回房后窗户里亮起的一盏灯,从这个角度看不见窗户,仅能见到微光。
直至言梳房里的灯灭了,宋阙睁着眼半晌不眨,通红着眼尾落下一声心酸难忍的叹息。
她不在意他了。
哪怕她方才叫他一声师父,也不曾开口问过他。
她好像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宋阙朝客栈跨出一步,挂在肩上的伤也瞬间消失,茶楼门前滴了一地的血渍化成了片片飞花,扫至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