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历、境遇差不多的对手,比昨天更强的对抗心并不是坏事。”
“可普通的重复的犯错,就是不应该的了。”
“不要急躁。不要因为看到别人有而我们没有就变得焦虑。”
“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将不可能的绝望扭转成为希望,这难道不是你们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吗?”
“谦虚可以,但妄自菲薄就不好了。”
“你们很强。”
“即使只擅长防守,只擅长接球,但只要球没落地,比赛就依然可以继续打下去。”
“这是哪怕只擅长防守的你们,才能做得到的事哦。”
比赛重新开始了。
最鹤生重新坐回赛场边的长凳上。
裁判的哨声之后,率先发球乌野靠影山飞雄的跳发迅速斩下一分。
“抱歉!下次我一定接住!”
后排的夜久卫辅大喊道。
猫又老师的脸上溢出笑容。
过了会儿,他不再望着赛场上蹦蹦跳跳的幼猫和雏鸟,又用那种深长又平静的语调说:
“谦虚可以,但妄自菲薄就不好了——这话我和他们说过,现在也要对你说一次。”
“哪怕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哪怕认为谁都能代替自己——但这是你应得的。”
“更加自信地,挺起胸膛为他们感到骄傲吧,最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