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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关于我为了篮球排球部每天四点半起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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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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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接回去的。也是最鹤生见到了之后才知道,兵藤清春的妈妈竟然是一位有着灿烂金发的俄罗斯美人。虽然兵藤清春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混血,但即使母亲的血统没占上风,他也已经生得相当好看了。

    从神户到京都,仙石要总不可能再带着最鹤生一路骑摩托。

    别说最鹤生遭不住,就算是他这么年轻力壮,说不准也要被冷风吹出老寒腿。

    下榻的是清濑理惠从学生时代开始便总是光顾的温泉旅馆。

    据说清濑理惠以前写论文和做课题研究卡壳的时候,就会不顾形象顶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跑到这里来泡温泉好好睡一天。

    当时刚嫁进这家旅馆的老板娘到现在也熬成了婆。她家年纪最大的儿子比灰二还要大几岁,今年夏天刚结婚。

    仙石要领着最鹤生找到他们预定好的房间的时候,幸村精市正在陪幸村想世玩玩具。

    一推门走进,仙石要便踩到了世界上最强的物理武器——乐高的彩色小积木,当即面色难看地坐到地上,还不忘给幸村精市背后来一巴掌。

    “你小子怎么教妹妹的?!玩具不要乱放懂不懂啊!”

    幸村精市也不同情他,只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哎,果然还是舅舅教得好。”

    这话要是被幸村惠津听到还得了?

    肯定要暴起骂仙石要污蔑她教子无方。

    仙石要一哽,一身正气地对幸村精市说:“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随便曲解我的意思啊!”

    “可明明是舅舅你先批评的我们啊?”

    “…………我撤回行了吧!撤回!”

    “当然好。”幸村精市点点头,拿来两个坐垫,“您舟车劳顿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幸村精市一套威逼利诱的组合拳打下来,既不掉话柄给仙石要,还要反过来把他打到自闭。

    他越长大脑袋越灵光,和灰二一样,整不到了。

    仙石要有点惆怅。

    刚伸手想去抱幸村想世,企图挟小丫以令阿市。结果还没等他碰到人,幸村精市便抢先把幸村想世带去午睡了。

    灰二要下午才到京都。

    仙石要、最鹤生还有幸村精市,三个人在房间里玩了一中午的大富翁。

    期间最鹤生问了幸村关于网球部众人的近况。幸村说一切都好,就是仁王最近比较辛苦,因为这次轮到他给切原赤也补习英语。

    立海大网球部给切原赤也突击补课实行的是轮班制。一人一次就算是幸村也跑不了。

    最鹤生“啊”了一声,茫然道:“以前没听他抱怨过给赤也补课很难啊?”

    “赤也自己说是因为你好久没给他补过课了,所以基础变薄弱了。”幸村精市的棋子再次走到了罗马,在这个方块上他又建了一栋高星酒店,就等着收后来的仙石要的过路费。

    他笑得温温柔柔:“但是无论如何,成绩下滑了是他——啊,还有仁王必须要面对的事实。”

    最鹤生无辜躺枪。

    仙石要的“流动资金”果不其然又被幸村精市吃走了几百万。

    “你们两个自己玩!”仙石要气得把骰子一扔,走了。

    幸村精市对他的离开不甚在意,顺势开始收拾地上的功能卡陷阱卡:“2月升学考,想好去高中去哪个学校了没?要不要考虑来立海大?”

    “不去。”最鹤生拒绝得很果断,“太远了。”

    即使知道她的答案,幸村也还是无奈地笑了笑:“灰二哥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接下来的都是复健的流程了。”

    “话是这么说啦……”

    “你总不可能担心他一辈子。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生活重心。”幸村精市抽出一张陷进派,上面写着“因为交往不顺而损失五十万円”的字样,“就比如说,要是你以后和某个人谈恋爱——”

    “那我也不会损失五十万……”最鹤生把自己蜷成一团,把下巴磕在自己膝盖上嘟囔着。

    “别那么顽固嘛,哥哥只是在好意关心你而已。”幸村说,“你上次在Line上突然说自己分手,把仁王吓得不轻哦。”

    “欺诈师也会被吓到啊……”

    “你这算是……偏见?就算是欺诈师也有颗八卦少男心的。”

    最鹤生:“……那你是不是要趁现在赶紧问问我是和谁、为什么分手的?”

    “要是你想告诉我的话,还需要我问吗?”幸村精市笑着抬手在最鹤生脑袋上揉了几下,“如果我说你以后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你会高兴吗?”

    最鹤生低低地“嗯”了一声。

    “在我面前你还要撒谎吗?”

    之后最鹤生不再说话,她把自己的脸埋到了膝盖里。

    幸村精市微微用力地握着她的手。少年的掌心温暖且干燥,有一层薄薄的、常年持拍练出的茧。

    牛岛若利的掌心也有这样一层茧。

    校医给他们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最鹤生负责在旁边帮忙记录,于是就看见了。

    但她从来没有这样握住过他的手。一次都没有。

    她的暗恋默默地在土地等待发芽了两年。

    连个头儿还没冒就被掐死。

    被剥夺了以后所有机会的种子死在了泥土里。

    好像没有什么比这更难过的事了。

    最鹤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对那个人说过。

    “我好失败啊阿市……”她听见自己用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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