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动作。一直等到小狗吃饱之后撇过头,牛岛若利才收回手,把剩下的火腿肠全部撕开,放进它的箱子里。
他没有顾及地摸了摸那只小狗的脑袋,“我明天再来。”
接着他站起身,对同样蹲在纸箱边的最鹤生说:“走吧,清濑。”
她拍了拍裙子后的褶皱,目光仍旧黏在面前的牛岛若利身上。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牛岛若利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不过我没想到牛岛同学是这种类型的人。”
“哪种类型?”
“会可怜流浪狗的类型……”
“可它也是一条生命。”
“唔……”
但是牛岛若利在最鹤生的心目中,应该是那种信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之类自然规律的人。最鹤生在心里咕哝。
她又看了两眼牛岛若利,虽然平时在部活的时候也没少看——经理的工作之一就是记录选手的状态——但她总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一下豁然地笑了出来,“这么看起来牛岛同学还蛮普通的嘛。”
牛岛若利茶色的眼睛眨了眨,“是吗?”
“是呀。”